待眾人走后,候在一旁的韩飞才缓缓开口。
“又要把我这把老骨头往哪搬了?”
“往青州搬。”
“而且不是你自己去,是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总觉得沧源郡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?”
韩飞没听明白。
天璣之位当然不简单,这还用刻意强调?
不出意外的话,梁州城內的阵眼所对应的,很可能就是沧源郡的祭城之阵。
“意思就是,新月若是以寻常的手段去应对,怕是要吃大亏。”
“王山河跟林天羽之间有联繫,而林天羽又很可能是这世上除我与楚景鸿之外,唯一有可能了解七星祭的人。”
原著中,七星祭就是由他发动的。
虽然不知道那蛮族黑妞是何时將七星祭交给林天羽的,但林渊习惯將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,所以他只能当做林天羽知道这一切,以及王山河同样知道这一切。
“明白了,你是觉得王山河知道七星祭的存在,还停留在沧源郡中,定然是有办法应对祭城的同时,还会利用七星祭来反制王新月?”
说实话,这种事有些难以置信,但林渊的担忧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是空穴来风。
如果真是如此的话……
“那再往坏的方向多想一步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眼下还在顽抗的林天羽,也同样是在打著这样的算盘?”
“这不是坏的方向,而是事实。”
“韩老,你看。”
林渊抬手,凝结於梁州城上空的血色煞气顷刻间向他涌来。
几乎是眨眼的时间,血色便在二人头顶上方凝为风暴。
“楚景鸿借的是楚国国运,而国运如今又是一分为三。”
“他占其一,我占其一,林天羽占其一。”
“所以理论上,这七星祭的怨气能够同时为我们三人所用。”
当然,这也仅仅只是理论。
楚景鸿知道如何利用这怨气,林天羽也知道。
唯独他,空有这权,却无入门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