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小姐,此战还是由鳩將军领兵吗?”
“不,我亲自去。”
“兄长好不容易交代一件事,总不能让他失望吧。”
王新月抬头笑道。
她手下的书信也已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,侍女只一眼,哪怕不看內容都知道是给林公子的回信。
若是写给其他人,小姐才不会这么认真写这么多字。
不过眼下侍女也没心思关心这个,重要的是,小姐竟然要亲自领兵!?
“可小姐,沧源郡虽兵力不多,威胁却定然不会小,谁也不知道王山河背地里藏了些什么东西。”
论及医术,王新月有自信不逊色於任何人,无论是王山河,以及得王山河真传的王子安。
包括她身边的下人,以及对她有所了解的所有人,在医术上对她都有著绝对的信心。
论及武道修为也只是稍稍逊色於崔剑霄,至於领兵布阵,虽没有经歷过实战,但兵法造诣也同样不低。
说一句全才也不为过,但问题是,王氏,尤其是王山河那老东西他拉拢他人的手段所依靠的,从来都不仅仅是医术。
威逼利诱,甚至还有下毒以及其他种种手段。
很多人都说他王山河执掌的王氏已然不配称之为药王世家,太过毒辣,太过於的不择手段。
没人知道王山河背地里藏了多少手段,藏了多少人。
之所以一直放任他占据沧源郡至今,更多的也是因为这样的忌惮。
“所以啊,我才要亲自去。”
“我那父亲啊,他肯定有制衡山海叔的手段。”
“一旦山海叔被拖住,鳩將军这边又难以短时间突破的话,林哥哥要救的人可能就危险了。”
“只有我亲自去,才能最大限度上保证救出那个赵妍。”
侍女听的心中焦急。
战场局势瞬息万变,谁也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意外。
让王新月亲自前往战场实在是过於凶险。
“可林公子的信上不是也说了让小姐您不能涉足险境……”
“他不知道,我不就没涉足了?”
“放心吧,生死之间的恐怖我很小就已经见识过。”
“是他將我从那恐怖之间带出来的,现在,也该我真正去帮他了。”
“去吧,准备好我的披掛,是时候跟父亲告別,送他归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