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剑霄有些困惑。
“死人復活这种事,有些过於显眼了。”
七星大祭的阵眼的確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,乃至於可能是某个无辜的人。
可楚景鸿明明能安排的更隱秘,更让人无法察觉,为何偏偏做的这么明目张胆?
死而復活,这简直就像是,生怕没法引起他人注意一样。
“兄长是担心,这是诱饵?”
“没错,楚景鸿清楚,我了解七星大祭,一定会想办法破他的局。”
“將献祭之城选在梁州城,是第一道保障,而这死而復活的人,可能就是第二道。”
“如果我是他,我会在城东设下埋伏。”
第一道保障是迷阵,第二道,就是杀阵。
楚景鸿多半不会猜到他亲自前来梁州,但无论他派谁来,都难免要跟著线索去到城东。
而楚景鸿下的令,应该是无论谁接触那家人,格杀勿论。
“杀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兄长,有我在。”
崔剑霄本能的要去握剑时,却忽然想到,剑已经被她放在了木屋里。
此番入城,不能带剑,否则目標太过明显。
“你不能带剑是其一,且即便带了剑,也未必能杀过去。”
梁州城內安插的阵眼极为重要的同时,这座城也同样重要。
虽在城內无法破阵,但以林渊的能耐,楚景鸿也保不准他是否能拿出其他的应对方法。
所以摆在这第二道杀阵的人手,实力绝对不容小覷。
“那该如何做?”
崔剑霄有些茫然的看著林渊。
智斗这种事,真的很不適合她。
或者说也正是因为心思单纯,她才能在剑之一道上走的如此顺畅。
“让程化去调查那家子人!”
驱狼吞虎,让土皇帝去对上真皇帝。
“程化会乖乖配合吗?”
“会的,顺带著还能让楚景鸿把这黑锅背的更严实点。”
儿子被杀,朝廷又不知不觉的在他梁州城內布置下如此强悍的杀手。
两者之间很容易便会被关联起来,由此便能想到下一层。
楚景鸿要先对梁州动手!
只要將程化的推测引到这一步,后续他自然就会乖乖配合。
更何况,这也並不算在骗他。
楚景鸿本就已经盯上了梁州,不过不是將梁州拿下,而是將梁州献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