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在出使之际,代表的就是他本人,而清欢一区区婢女,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!
她,或者说她们的底气,究竟从何而来?
“除此之外,你看到他们的军营没有?”
“看,看到了,他们的军营,几乎都是不设防的。”
“或者说,没法设防。”
说到邕州军营,信使面上本能浮现出一抹恐惧。
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军营,更未见过那样的士兵。
“什么意思?细细说来。”
程化连忙追问。
他不懂,但信使的恐惧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山林,邕州多山林,而城外绝大部分荒地都被开垦为农田,所以军营就只能设在各个山林之內。”
“只要找个地势稍高的山峰,就能对绝大部分军营一览无余。”
“属下刻意用了两天的时间观察,他们就仿佛是不知疲惫一般,每日寅时便有了动静,一直到亥时为止,除中间四次用餐之外,余下的时间都在操练。”
別说信使看的满心恐惧,程化只是听,都听的无比惊骇。
哪有这样的兵?
远的不说,他要是敢这么操练梁州兵马,多半要不了几日便会炸营,无论统帅是谁。
即便是让古往今来史书上有名的名將都活过来,恐怕也做不到。
“难不成,他们都是疯子?”
程化倒是也注意到了信使的描述。
每日四餐。
他不知伙食上是否更好,但的確比梁州亦或者朝廷那边的將士多上一餐。
不过这种训练强度,多一餐也是理所应当,否则人根本坚持不下来。
总不能就因为多了这一餐伙食,邕州那些兵马才拼了命的操练吧?
“你说,若我军营中每日也多加一餐,將士们能否……”
程化没有再看信使,转而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幕僚。
“不可能的,这等训练强度,莫说寻常士卒,就是大人您的亲兵,也未必都能坚持下来。”
“那,林渊难不成是会什么邪术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