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还是得怀疑到这里。
好在程煜早已做足了准备,他拉开自己的上衣,腰腹间缠著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兄长身上,对我们反而是放鬆了警惕。”
“在抓住机会后,我们几人便同时分散逃离,那人虽修为盖世,但力量太过分散,加上还需看守兄长,这才给了侄儿逃回来的机会。”
“其他人,都死了?”
看到程煜露出那近乎拦腰斩断的伤势,程化更信了三分。
顶尖剑客所造成的伤势,是偽造不出来的。
“侄儿没敢回头,但回到城內的,的確只有我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程化怒极反笑。
“能看出他们的身份吗?”
“无论是习惯也好,口音也罢,或者是,你对他们的身份是否有所猜测?”
竟然敢在梁州城动他的儿子,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
“有,他们似乎有提过一句,是从邕州来的。”
邕州来的?
林渊?
虽然也在程化所推测的三种可能性里,但却是概率最低的那个。
原因很简单,对林渊而言,弊大於利,或者说几乎无利,只有弊。
本就已经两面树敌,此刻再来招惹他梁州殊为不智。
且不说梁州固若金汤,他混进来容易,想將程盛带出去难如登天,即便是真让他侥倖带著人质逃出去用处也不大。
因为他不敢杀。
杀了就是三面树敌,不敢杀,便也没了太大的威慑力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,林渊这样的人不该考虑不到。
所以,这句话可能是有意拋出来的烟雾弹。
甚至程煜之所以能逃出来,都很可能是对方有意为之!
为的,就是將这枚疑心的种子种在自己心头。
可他冒充林渊又有何用?
只要自己去见到人,疑兵之计自解。
除非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见自己。
那……
“糟了,盛儿真有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