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见川手猛地一颤。
就在顾见川失神的剎那,言斐已经跃上了擂台。
所谓的擂台不过是训练馆角落里临时围出的方形场地,垫子上还留著前一场比试的脚印。
武术社社长抱臂站在一旁,在看到言斐后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台上言斐正漫不经心地挽起袖口,露出的腕骨线条纤细好看。
amp;他真是练散打的?amp;
社长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確实不能怪他怀疑。
言斐站在那里,白衬衫被腰线收束出恰到好处的弧度,在周围一群肌肉虬结的社员衬托下,活像误入狼群的鹤。
硬生生多了几分文弱。
不过若是有人细看,便能发现他挽袖时小臂绷出的漂亮肌肉线条。
“是的,言学弟是这么说的。”
带言斐进来的社员开口道。
旁边的易胜男突然一把拽住社长胳膊:
amp;社长,陈鹤那小子是跆拳道二段,下手没轻没重的,万一把言学弟那张帅脸打坏了——我是说,万一伤到人多不好!要不换个人跟言学弟对打?amp;
她边说边偷瞄擂台。
要不是她脸上的花痴表情太过明显。
社长还真以为她是在关心学弟安危。
而且两人都是学弟。
陈鹤就是那小子,言斐是言学弟。
这也太双標了点吧?
周围社员也是集体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这话也太善解人意了,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能把沙袋踢爆的amp;铁血女魔头amp;吗?
是被夺舍了吗?
amp;看什么看!amp;
易胜男察觉到他们的目光,瞬间变脸,一记眼刀甩过去。
amp;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当沙包踢!都给我滚去招新!amp;
“一个两个,做事拖拖拉拉一点不积极,一上午才招到几个人,要你们何用?”
社员们顿时作鸟兽散。
社长默默擦了擦冷汗,心想:
很好,还是熟悉的配方,还是魔鬼的味道。
台下的情况丝毫没有影响到台上两人。
陈鹤整理了下作战服,嘴角掛著胜券在握的笑意。
在言斐面前,神情十分放鬆。
他刻意摆出谦和姿態,声音洪亮得能让全场听见:
amp;言斐放心,我会点到为止的。amp;
言斐隨手將垂落的额发別到耳后,露出那双含笑的桃花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