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人出事情,我都无法克制自己的杀意。
这时。
叶燃星正在悠悠的醒了过来,嘴边还有著鲜血残留,望著我逐渐露出一道虚弱的笑容,“娘亲,我没有事情,是我自己想参悟的规则,和任何人都没有关係。”她的傲气不会让任何人给自己负责。
就和她说的话一样。
墮天使大人能对自己做出的任何事情负责。
“还难受吗?”我的第一反应没有去理会其他事情,只是本能的关心宝宝,伸出的胳膊都在颤抖,给她餵了一颗丹药,擦拭著她脸上的血跡,心疼的险些没办法呼吸。
“不疼,真的不疼。”叶燃星挣扎著重新站起来。
叶倾仙给她把脉一次,朝著我说道,“神识被衝击的有点惨,心脉最后被血脉护住要害,没有大碍,也有损伤。”
我心臟一沉,最初的关心后,就是难以想像的愤怒,“你感悟规则就感悟规则,为什么要做危险的事情?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安危,什么是量力而行?你知不知道还有人担心你,会心疼你到睡不著觉?”
叶燃星在我的凝视下,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依旧梗著脖子说道,“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,母亲,你不要阻止我。”她必须要这么做。
她闭上眼睛,回忆著刚刚最后的看到画面。
代价虽然惨烈,但是也让她收穫难以想像的好处,直接去观察规则本身,一定是更加清晰和强烈的。
前提是你需要能抗住衝击力。
那么多被抬出去的修士,不正是惨状……
隨著规则被理解,一道金光直衝天际,一秒后才消散。
叶燃星的名字从一万多名直线飆升。
最后停在三千多名。
叶昭璇从叶倾仙怀中跳下来,走到自己的妹妹旁边,“妹妹,我们可以一起感悟规则的。”
叶昭璇在心底默默感应著叶燃星感悟的规则。
两个人是真正的同源而生。
仿佛阴阳太极图中的两面。
阴中抱阳,阳中抱阴。
註定能让她们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。
叶燃星缓缓点头回应,两个人的话,就能减少太多,太多的难度。
即便如此,我还是没有鬆口,依旧很是愤怒。
叶燃星在我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,语气带著一丝恳求,尝试性问道,“母亲。”
“你不要喊我名字。”我是真的生气了,特別是被女儿一意孤行的態度,“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,还爭取我同意干什么?我没有你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女儿。”
叶昭璇拉了拉妹妹衣袖,示意她赶紧道歉,並且解释两个人就不会有太多危险,肯定能够成功的。
叶燃星暂时没有解释,依旧梗著脖子。
她知道母亲在生气自己一个人做出的决定,而不是在生气两个人將要合作,去同时感应的规则。
换句话而言,不是母亲不同意,而是还在生前面的气。
只不过,叶燃星也有自己的观念。
这是她必须去做的事情。
因此,不认为自己有错,也就没有立刻道歉。
气氛稍微有些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