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终於能有大仇得报的机会,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。
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破的叶天病,还在侥倖的站台中,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装扮太雷人,被顽劣的小孩子注意而已。
这人啊,一旦濒临绝境,总是会有无数的侥倖,仿佛只要这么想,给自己一个宽慰,绝望就不会来临一样。
“没有名字?”叶燃星接上话,又暗中观察一眼我。
她见母亲没有阻止自己,只当这是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呢,將天性一股脑的释放出来。
黑暗的墮天使气息弥散在四下,七宗罪任何一个情绪,都能用在她身上,就没有一处能找到的不同,“是不是你没有娘亲啊?我听说只有没娘的人,才没有自己的名字。”
这已经不是贴脸开大了。
叶天病被噎的不轻,这辈子就没听过如此难听的话。
哪怕是找茬都想不到还能这么接话。
只能说,不愧是墮天使大人。
可是,怎么唯独是对他使出来的啊。
叶天病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自己的预言准確,还是应该欲哭无泪自己在被坏到流脓的小女孩贴脸输出,总觉得自己待在这个地方,显得有些莫名的多余。
“我有娘亲。”叶天病硬著头皮回道。
在几个人火药味弥散的时候。
我则是眨巴眨巴大眼睛。
作为叶燃星认知中没有阻止自己的母亲。
实际上,我只是留意到叶倾仙的举动,旋即想到一些可能性。
就算还不知道答案是什么,却不妨碍不阻止自己的女儿配合。
此刻,我在一边默默旁听。
保持安静的情绪,是一个孕妇的必修课。
说到叶天病说自己有娘亲,叶倾仙心底的痛一闪而逝,一抬手就將依旧跃跃欲试从来没这么畅所欲言过的叶燃星拦住。
小糰子被拦下来还有一点遗憾,恨不得给叶倾仙一拳头,又想到自己压根打不过,不能太得意忘形了,往后再找回场子也不迟。
叶倾仙望著面前神秘面容的中年男人,红唇轻启清冷的声音,风采依旧如謫仙,“我是不是见过你。”
没有任何玩味的语气。
偏偏神情中的居高临下,仿佛猫戏老鼠,更能让人从字里行间中,听出皆是戏弄和轻蔑的深意。
叶天病结结巴巴的回应,“不知道啊,我没见过仙子,想来只是巧合吧。”
他直呼一声糟糕。
只能在惨白的脸色中,绝望的保持最后的庆幸,希望自己还没有被人看出底细。
老嫗放任著几人的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