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语气无比惶恐道:“主上,老奴知错,老奴不该隱瞒身份,欺瞒主上,老奴愿受任何惩罚,绝无二话,只求主上还能让老奴继续当您的奴才。”
他额头很快便渗出血跡。
那块青石砖,都被他磕裂了。
一开始,他虽然是为了活命,被迫当了李行歌的奴才。
可当李行歌奴才的这十多年,却是他这一辈子过的最安稳的日子。
每天不用再因为自己人人喊打的魔修身份而担惊受怕,东躲西藏。
因为,他的主子,便是个大魔修头子。
“別磕了,起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一股姜老无法抗拒的无形力量,將姜老强行拉起。
“主上。”
姜老泪眼婆娑,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。
李行歌一阵恶寒。
他没好气的道:“念在你跟隨了孤十多年,对孤忠心耿耿的份上,此事,便就此揭过,可若再犯,那便休怪孤不讲情面了。”
姜老闻言,面露狂喜之色,他又跪了下去,重重叩首,声音哽咽道:“老奴谢过主上。”
然而,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。
半刻钟后。
姜老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眼前,哪还有他主子的身影?
他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,长出了一口气后,他一脸庆幸的低声道:“老薑我啊,这条狗命总算是又保住了。”
。。。
“让夜鴞堂不惜一切代价,查大周龙脉。”
夜鴞堂大总管李延京收到李行歌那语气严肃的传音。
心中一凛。
。。。
另一边。
文仲彦被三名文家供奉搀扶著,跌跌撞撞地来到王庭中一处偏殿。
他用力甩开搀扶著他的供奉,怒骂道:“儘是废物。”
三个供奉被文仲彦辱骂,却敢怒不敢言,一张脸涨的通红。
文仲彦踉蹌几步,跌坐在屋內的太师椅上。
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,让他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,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,是那刻入骨髓的屈辱。
当著那么多人的面,他被李行歌的威压生生压得跪了下去!
像条狗一样趴在那泥腿子出身的藩臣脚下!
他还抽自己的脸,就像在抽一条不听话的狗!
“李行歌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