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水泽部首领水泽屠缓缓开口,他看向主位上的兀突桀:“我们可以。。。降。”
“降”字一出,殿內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水泽屠,你疯了,我东岭勇士,寧可站著死,绝不跪著生!”
“投降周人?让他们像对待猪狗一样奴役我们吗?不可能!”
看著疯狂叫囂的眾人。
赤狼部的老者冷笑了一声:“既然大家都不怕死,那好,扬州,许州,你们挑一方,我们倾巢而出,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此言一出。
刚刚叫囂的人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。
石殿內,瞬间都安静了。
他们虽然头脑都简单了些。
但是,不代表他们傻。
无论跟哪边拼,那都是一个死字。
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到先天,成为人上人,怎可能想去死。
“其实。。。水泽首领的提议,也不是。。。不行。”
一位部落首领小声道。
“就算投降了,我们也只是低周人一等,周人要奴役,那也是奴役底层的泥腿子,我们还能当人上人,至於那些底层泥腿子,我们没必要去在乎他们的感受。”
听了这话,不少人的眼神开始闪烁起来。
是啊。
他们这些先天强者,只要识时务,总还能保住富贵和地位。
至於底层牛马的感受,和他们有关係吗?
石殿內的空气似乎鬆动了几分,原本悲壮决绝的气氛,悄然掺杂了些別样的东西。
兀突桀將这一切尽收眼底,他沉默著,不知在想啥。
紫蝎部首领环视一圈,见不少人眼神躲闪,心下便已瞭然。
他冷哼一声,坐了回去,却也不再出言反对。
玄狼部老者捻著頜下几缕灰白鬍鬚,浑浊的老眼扫过眾人,他慢悠悠道:“降。。。也未尝不是一条生路,我活了这么久了,见了不少部族兴衰,知道只有活下去,才有以后。”
他这话,立刻引起了眾人附和。
水泽屠见风向已变,开了口:“关键是。。。投哪边啊?”
这又是一个难题。
殿內再次安静下来。
“投泰州?”
水泽屠试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