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东岭王座上。
坐著的不是国主熊驪。
而是一个年轻人。
而此刻,他们的国主,正满脸怨气,盘坐在地上,死死盯著那年轻人,一脸憋屈模样。
“国。。。国主。”
熊驪猛地转头,看向了他,瓮声瓮气道:“何事?”
那东岭先天咽了口口水,想到前线战事,他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国。。。国主,大事不好了,陨天关。。。破了,赤涂黎大帅。。。以身殉国。”
说完,他赶紧將头低了下去,不敢看熊驪。
“什么?”
熊驪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他在陨天关,可是集结了重兵,各部数十位先天,加上充足的灵石储备,神府不出,足以守上个三四年。
可这才过去半年?
陨天关就破了?
更是折了一尊先天大圆满?
“怎么回事?”
熊驪咆哮道。
刺耳的音波,裹挟著神府威压,席捲而出。
王宫上下。
感受到国主怒火。
皆是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那直面国主怒火的东岭先天,更是脸色一白,哇的一口鲜血吐出,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起来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国主饶命,国主饶命啊。”
“告诉我,怎么回事?”
熊驹强忍怒火。
“陨天关各部得知五部被屠的消息后。。。譁变了,致使陨天关守卫力量空虚。”
“譁变?”
熊驪喘著粗气。
“我不是让熊驹拿著我的节杖,代我坐镇陨天关了吗,他拿著节杖是干什么吃的?就不知道。。。”
熊驪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的看向了王座上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李行歌。
他突然意识到,不久前,他確实是感受到了国主节杖的召唤。
可他刚准备动,李行歌便是来了。
“李行歌!!!”
李行歌掏了掏耳朵:“吵死了,小点声,我听的见。”
而这从陨天关赶回来报信的先天,得知了这年轻人的身份,被嚇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对面的大boss。
囂张到直接跑他东岭老巢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