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本在窃喜的老祭司听了这话,脸色一黑,他跳了出来,指著那老嫗,一脸愤怒:“你这老巫婆,少在这血口喷人,我黑石部强者也尽数被王庭徵召,如何能灭青台部。”
面对愤怒的老祭司,老嫗冷笑一声:“那谁知道呢?你黑石部之人,最是阴险。”
“混帐!老巫婆你是想死吗?”
“你有那本事吗?”
眼见二人爭吵愈演愈烈,有上演全武行的架势。
熊驪愤怒了。
他猛的一拍王座扶手,怒喝道:“够了,你们是当孤不存在吗?”
神府威压,剎那间席捲整座大殿。
面对这浩瀚如海的神府威压,殿中所有人,只觉得自己的心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喘不过气来。
那爭吵的老嫗和老祭司脸色一白,慌忙跪下:“臣等不敢。”
“哼。”
熊驪面色稍缓。
他那冰冷的目光扫过眾人,声音冰冷刺骨:“查,给我查是谁干的!若是被孤查出来,是有人在我东岭国难之时,同室操戈,孤定要其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。。。
青台部的覆灭。
让东岭各部提高了警惕。
他们纷纷加强了戒备,增设岗哨。
然而,这一切,在李行岳眼中,不过是徒劳。
青台部被灭的第三天。
李行岳再次出手,屠灭了黑岩部。
这一次,杀戮更为迅猛。
李行岳甚至没有等到天黑。
光天化日之下,他带著雪衣卫直接杀入黑岩部,黑岩部中,並没有先天强者留守,仅仅半个时辰,黑岩部便被屠灭。
第四天,赤灵部,菏泽部相继被灭。
四个大部落的覆灭,且手段如出一辙,东岭王庭终於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“是扬州贼子,定是扬州贼子潜入了我东岭腹地!”
“好胆,这可是数百万东岭部民吶,他们如此行事,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“我东岭国与扬州贼子,不死不休!!!”
“国主,定是扬州贼见正面攻不下陨天关,便使出如此卑劣毒计!屠我部民,乱我军心吶,若不及时將这股扬州贼剿灭,军心动盪下,陨天关恐有陷落之忧!”
东岭之地,並不缺智者。
熊驪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