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有事,必须面见三长老。”
李大钟语气坚定道。
那执事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转身进了內堂通传。
不多时,他走了出来,神色复杂地看著李大钟:“三长老让你进去。”
“谢执事。”
李大钟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进了內堂。
三长老李玄庸正端坐在案后,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帐册,他抬眸看了李大钟一眼,眼神深邃,看不出喜怒。
“弟子李大钟,拜见三长老。”
李大钟再次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李玄庸放下手中的笔,语气平淡道:“你遥县分家之事,族中已有定论,你虽出身遥县分家,但你已经入了祖地,乃祖地子弟,只要安分守己,勤勉修行,族中不会因遥县分家之事牵连於你。”
“三长老,弟子此番前来,並非是因为这些。”
李大钟摇了摇头。
“噢?”
李玄庸眉头一挑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弟子斗胆,请求退出祖地,恢復原分家身份。”
李玄庸眉头一皱。
这李大钟是因为处置遥县分家的事对祖地不满了?
李大钟似是看出了李玄庸所想,他苦笑一声:“长老,李纪恆大逆不道,死有余辜,其余人知情不报,也是罪有应得,弟子对祖地处置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李玄庸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大钟,似乎是要看出他说这话的真假。
但李大钟眼中儘是坦然。
“既然没有意见,为何要退出祖地,你可知,有多少分家子弟,挤破了头想进祖地?”
“弟子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。。。”
李大钟跪了下去,声音掷地有声:“但祖地,不缺一李大钟,而遥县分家,却不能一日没有气血境!”
李玄庸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,他看向李大钟的眼神,一下子变的复杂了起来。
遥县分家高层因林凡之事被震怒的祖地清洗一空,一名气血境也没能剩下。
整个分家更是被从李氏族录中除名,失去了祖地的扶持与庇护。
而李纪恆在世前,因为背靠祖地缘故,在遥县是囂张跋扈,几乎將遥县有头有脸的人得罪了个遍,但眾人忌惮他身后的背景,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现在李纪恆以及遥县分家的气血境修士都死了,背景也没了。
虽然李纪恆以前得罪过的那些人可能会忌惮於同一个“李”字,不敢將事做的太绝。
但衰落是难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