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说道:“这碗药汤对即將分娩的產妇非常重要,大夫说,得让我亲眼看著佟夫人喝下。”
见青衣婢女態度坚决,佟怀青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的入了屋。
“真儿,给你送安胎药来了。”
佟怀青对著於明真道。
说罢,便从青衣婢女端著的托盘上端起了药汤。
不著痕跡的用一枚银针刺入了药汤中,见银针无任何反应,心中才鬆了口气。
在向於明真使了个眼色后,后者领意,接过药汤一口饮尽。
苦涩在口舌间瀰漫,於明真的眉头都皱在了一块儿。
看著於明真將药全部喝了下去,青衣婢女的嘴角才露出了一丝笑容:“那我便不打扰佟公子夫妻二人休息了,女婢告退。”
说完,便转身退了出去。
佟怀青將人送出大院后,关上了院门。
回到房间后,他的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。
“真儿,我实在想不出,我们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他如此苦心积虑谋划的。”
这段时间,李家总以各种名义,送来汤药,让於明真喝下。
於明真也想不明白,未知的恐惧,让二人寢食难安。
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。
佟怀青二人的院子外,传来了一阵整齐且急促的脚步声。
这將这段时间一直如惊弓之鸟般的二人瞬间惊醒。
院门被一脚粗暴的踹开,一队举著火把,身著黑色武袍的李家修士闯了进来,冷冷的看著二人。
为首之人,赫然便是夜鴞堂大总管李延京。
看李延京来者不善,佟怀青怀抱著於明真,惊惧交加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李延京冷笑一声:“两位,家主有请!”
二人的一颗心瞬间便沉到了谷底,这一天,终於是来了么?
二人没有反抗,因为他们知道,反抗也没用,反而会遭受更多的屈辱。
二人穿好衣服,在李延京一行人的押送下,向著青枫谷的后山缓缓行去。
道路越发偏僻,时不时传来一声夜鴞的啼鸣,让人寒毛直竖。
这个时候,每一分每一秒,对佟怀青二人来说,都是无比漫长。
走了不知多久,终於,眾人来到了一处深不见底的山洞前。
李延京向著手下挥了挥手道:“去外面守著,无论何人,没有家主的命令,不得靠近,否则,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