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其他细节就算了。
可送来的那个烧伤的人,大腿內侧已经被刺青师专门弄了胎记,虽然因为情况紧急弄得有些拙劣。
但因为皮肤灼烧倒也掩盖了这种缺陷。
陈景深目光一动不动的盯著陈嫣然。
那胎记再那么隱私的地方,除却苏清婉,基本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除非。。。
“噗呲!”
陈嫣然捂著嘴轻笑了出来。
“你想什么呢。”
“我既然敢留你在身边,那么就代表著,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闻言,陈景深眉头皱起,没有相信这种说辞。
见状,陈嫣然暗嘆一口气。
这小子,心思这么细腻做什么?
她眼珠子一转,想到了一个由头,轻笑道。
“在庄园的时候,你住的房间有监控。”
说著,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:“包括沐浴间哦。”
陈景深微微一怔。
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!
陈景深脸上露出一丝尷尬。
下次自己还是要注意观察住的地方有没有监控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生硬。
但陈嫣然分明看见了陈景深眼里露出淡淡的失落。
她缓缓將视线移开,落在了电子屏幕上。
小不点,虽然我们还不能相认,但是伤害过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“医院那边我已经派人带著你的皮肤组织,到时候会替换掉苏清婉拿去医院化验的那部分。”
“至於尸体,我已经安排好了人,晚点趁著苏清婉休息的时候,第一时间销毁这具尸体。”
陈嫣然说著自己的准备。
可还没等她说完,陈景深便开口道。
“不用了,我们什么都不用做,有人会把所有事都处理好。”
陈嫣然微微一愣。
“谁?”
陈景深缓缓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苏元龙。”
他仰头靠在椅背上,看著车顶的天花板笑道。
“我这个前岳父,不惜想要让我死,也要撮合林知远跟他女儿。”
“他当然要处理好一切痕跡。”
“如果他想要將自己摘的一乾二净的话,连皮肤组织的化验都不敢让苏清婉去做。”
陈景深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。
“因为他也怕那尸体的身上,有他手底下人的皮肤成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