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知远身子一僵。
可很快,他收回视线,眼神显得有些失落。
“清婉,你要是不愿意理我,也不用拿这个理由勉强自己。”
“不过是小时候去你家里玩,碰巧看见阿姨心臟病復发,替她叫了救护车。”
林知远说著,抬起头时,他的眼里泛著血丝,唇角苍白,像是在极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。
“毕竟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做不得数的。”
很显然,他在反驳苏清婉刚才的话。
都是小时候的事,既然婚约不作数了。
那你也不必为了这事而来照顾他。
以退为进的话,很容易让人心软。
果然,苏清婉躲闪著他的视线。
她深呼一口气,转移话题將这事略过。
“我跟父亲商量了一下,明天我接你出院,我们定个酒店吃个饭,就当是家宴。”
林知远见她不敢与自己对视,嘴角莫名掀起一抹笑容。
看吧苏清婉,其实在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
只是你迫於现在已经结婚,不敢把自己的感情宣泄出来罢了。
他听见苏清婉的话,笑容更盛。
家宴?
苏家的家宴让他参加,意义不言而喻。
可他想了想,还是问道。
“我去的话,那景深呢?”
这时的苏清婉已经收敛好情绪。
闻言,她回过头,有些奇怪的看著林知远。
“家里人吃饭,他肯定要一起来的。”
林知远笑容一僵,他很想问问那他是以什么身份参加的家宴?
可他忍住了。
不能操之过急。
刚才的试探已经够了,再得寸进尺的话,就会起到反效果。
从小跟苏清婉一起长大的林知远,对她有足够的了解。
“也是,我只是怕他要是看见我,让好好的一顿饭闹得不愉快。”
苏清婉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