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沈清秋望著顾观棋,突然问道:“顾观棋,嗯,茯苓这事儿,你怎么看?”
顾观棋轻笑道:“还能怎么看?有缘无分唄,苏前辈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茯苓这情况,也没有第二个选择,我自然是祝福她能够成功修成天医神典,早日恢復自由!”
“那……”沈清秋喝了一口茶,漫不经心道:“那你有其他打算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终身大事唄。”沈清秋问道。
“看缘分吧,一切隨缘!”
……
时间很快过去,来到了中午。
房间里,
苏青行缓缓收功,然后將薛茯苓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取下来。
这时,薛茯苓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,缓缓睁开,轻声喊道:“师父,让您费心了。”
苏青行摆了摆手,说道:“谁叫我是你师父呢,我不替你操心谁替你操心。”
薛茯苓缓缓坐了起来,脸色依旧惨白,说道:“其实,这几年,我自己也隱隱约约有所察觉身体异常,但我没有细想,想著我是天生解毒圣体呢,没想到是天生毒体……”
薛茯苓就自嘲地笑了笑,说道:“师父,我是不是一个不幸的人啊,从小就被丟弃,如今又这样……”
苏青行撇了撇嘴,道:“你很幸运的好不好,你能遇到我这么好的师父,你还不幸啊,真的是,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,我生气了啊!”
薛茯苓掩嘴轻笑,拉著苏青行的手,连忙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师父最好了,我虽然没有爹娘,但是,从小到大有师父,我也很快乐的,师父是天下最最好的人,又漂亮又温柔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苏青行满意地摸了摸薛茯苓的脑袋,又嘆了口气,说道:“你去跟顾观棋那个小伙子告个別吧,你这毒意爆发,比我预料的要强一些,不能多耽搁,早一天到药王谷就少一天的风险。”
薛茯苓犹豫道:“师父,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?”
“没有。”苏青行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薛茯苓的额头上,柔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呀,春心萌动,但是,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,要有的话,我早就给你用了。哦!
不过,你还年轻,人生路还长,將来的事情谁说得到呢?说不定等你將来修成了天医神典,出来一看,咦,这小伙子人到中年了,居然还没討到媳妇儿,你俩不就可以再续前缘了吗?”
薛茯苓无奈道:“师父,哪有你这样的啊,观棋他人那么好,怎么可能討不到媳妇儿嘛!”
“行了行了,”苏青行伸出手抱著薛茯苓轻轻拍了拍,说道:“来,师父抱抱,去好好道个別,可別哭鼻子,那可丑了,师父可只喜欢可可爱爱的小徒弟哦!”
“知道了,我最漂亮的师父!”薛茯苓缓缓从床上起来,问道:“师父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事情呀,偏偏这个时候来告诉我!”
苏青行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怕你感情陷太深了,到时候再带你离开,那对你就是煎熬了。”
“好吧,”薛茯苓沉默了一下,道:“可是,师父,现在就得走吗,我的毒很急吗?”
苏青行摆了摆手,道:“你那个毒倒是不急,要是急的话,我卡著时间来干嘛,肯定是不差十天半月的。只是,我很急,我这次出来,除了接你回去,还要转道去一趟沧州。”
“去沧州干什么呀?”薛茯苓问道。
苏青行说道:“沧州武林盟主秦易之那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跑去跟人打架,被打成重伤,如今靠著造化丹续命半月,我若是耽搁一天半天的,他可能就真死了。”
薛茯苓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马上走吧!”
隨后,两人又说了一些话,薛茯苓便出了门,找人询问得知顾观棋在后院,便径直到了后院。
阳光洒落,院子里有些温热。
顾观棋一个人坐在凳子上,看到薛茯苓出来,连忙起身走过去,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是没什么问题了。”薛茯苓说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说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