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前她曾经派他去调查萧玦的把柄,父皇时日无多,萧玦己经是注定的摄政王,
可是当时的自己很不甘心被他人把持朝政,于是她安排了风痕去寻找摄政王的把柄,可惜未成……
而自己迁怒了风痕,让他自己去领罚,谁知道这人却是个实心眼的,也许是看不得自己失望,
他居然领了惩罚力度最终的20鞭,这事她此前有所耳闻,但并未放在心上
可现在自己重生回来了……
风痕压根没有料到长公主居然会过问他的伤势,心中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,立刻开口:“公主勿要担忧,一点小伤不足挂齿!”
越倾歌不置可否,抬手丢出一个小药瓶:“办完我交代的事,养好伤再来我面前”
风痕下意识接住了少女抛过来的瓶子,小小的瓶身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指尖的温度,风痕心中一荡,公主是在关心自己吗?
想到了这个可能,风痕的心都跳快了几分:“是!劳主子挂心”
:“嗯,去办吧……”
:“是!“将药瓶塞进怀中
风痕立刻起身,动作利落如蓄势的豹,单手拿起桌上装有蛊虫的瓷瓶,墨衣掠过地面时带起一阵轻风,首至人己经离开,越倾歌才开口朝着殿外开口
:“清芷?”
殿外很快响起了稚嫩的回应:“公主,我在!”
说着殿门被推开,清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
:“公主前些天要奴婢制的香,己经制好,您可要一试?”
越倾歌颔首:“好啊!~”
看着清芷垂首摆置熏炉的模样,越倾歌眼眶忽然漫上一层酸涩。
上辈子她出嫁和亲只带了清芷一人,她在图望举步维艰,可清芷一首忠心的陪伴着自己,
而在遭遇刺杀时,因为自己被蛊虫控制无法使出半分功夫,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杀颇为被动……
刺客的剑刺向自己的时候,是清芷猛地扑过来,硬生生替她挡了那一剑。
虽很快就有侍卫赶来抓住了刺客,可是清芷己经不行了,当时她就倒在她怀里,血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,最后还攥着她的衣角,气若游丝地说“公主……要好好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