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相触的瞬间,尖锐的齿尖狠狠咬在他的下唇上,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间弥漫。
男人吃痛,猛地松开,他抬手用手背擦过唇角,指腹触到一片黏腻的鲜红,沈惊寒看着她眼底的倔强,非但没有发怒,反而低低笑出声,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戏谑
:“怎么?还在期待城外的陆骁澜能突袭进来救你?”
越倾歌瞳孔骤缩
这细微的反应被沈惊寒尽收眼底,他笑得愈发肆意,俯身逼近,黑眸里满是嘲弄:“你还不知道吧?你所有的计划,早在三日前就被你的五妹妹全盘托出了。”
他刻意顿了顿,看着她眼中的震惊,一字一句地补刀,
“包括你如何暗通大越将领,如何谋算着今夜让他突袭进城,与你里应外合颠覆图望,你以为这些事,我真的一无所知?”
“你不会还在等他按计划攻破城门吧?”
他伸手,指尖轻轻划过少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的睫毛,语气残忍,
“很可惜,你的陆将军,他来不了了!”
越倾歌此刻大脑嗡嗡作响,她与越银欢虽非一母同胞,却同是皇族血脉,当年更是一同被送入图望。
她虽对这个妹妹不算亲厚,却始终坚信,在家国大义面前,她定会与她站在一边,可她万万没想到,越银欢竟会为了一个男人,背弃血脉,背弃故国!
沈惊寒可是曾经带领士兵屠了大越一座边城的敌人啊!如此深仇,她怎么能?
越倾歌死死咬着牙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滔天的愤怒在胸腔里翻涌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沈惊寒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,语气里的戏谑也更浓:“哦,还有一件事,或许你更感兴趣。”
他刻意放缓语速,像是在欣赏她即将崩溃的模样
“你亲爱的皇弟,早在两天前就己经签下了降书,快马加鞭送往图望。算算时辰,今晚就能送到我手中。”
“大越亡了,越倾歌。”
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唇瓣无意识的轻轻她的耳垂,像是情人间的低语,声音却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你的母族、你的故国,都己经灭了。从今往后,大越将永远臣服在图望脚下,而你……”
他捏住少女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,黑眸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也将永远臣服在我身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