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腥风血雨的地下室行刑过后,柔仪殿里少了一个名为郝梁的夜班侍卫,却多了一把淬满剧毒、极其锋利的无形匕首。
环儿彻底蜕变了。
那具柔弱的少女皮囊下,如今隐藏着一个被极乐散和背德快感完全重塑的恶魔灵魂。
在卓凡的授意下,柔仪殿内上演了几出极其逼真的“苦肉计”。
环儿因为“笨手笨脚”打碎了贵重瓷器,被掌事嬷嬷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,甚至被罚在烈日下跪了整整半日。
她那红肿的脸颊、单薄颤抖的身躯以及默默垂泪的倔强模样,完美地勾起了深宫底层的同理心。
很快,环儿这个“在柔仪殿备受排挤、被卓凡百般刁难的小宫女”形象,便在后宫的下人圈子里传开了。
她借着去内务府领份例、去御膳房拿膳食的机会,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,悄无声息地混入了那些私下对卓凡飞扬跋扈颇有微词的小圈子里。
“环儿妹妹,这盒冻疮膏你拿着,到了夜里手就不疼了。”一名年轻的太监心疼地将一个小瓷盒塞进环儿手里。
环儿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感激与孺慕,眼角还挂着一滴欲落未落的泪珠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那名太监的手腕,声音柔婉得让人心碎:“谢谢张哥哥,若不是有你们护着,环儿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熬下去……”
没人能看穿这副清纯皮囊下的疯狂。
在握住那名太监手腕的那一刻,环儿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极其细致地勾勒出一幅画面:这位热心的“张哥哥”被铁环死死锁在翻转的床板上,惊恐绝望地看着自己在下方吞吐着卓凡那根粗壮紫黑的大肉棒。
当她娇喘着坐下去的瞬间,尖锐圆钝的细铁棒会极其残忍地挤开他的皮肉,扎穿他的肝脏。
光是想到那凄厉的惨叫和难以置信的崩溃眼神,环儿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。
她那张隐藏在宽松宫裙下的紧致小穴,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,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直接打湿了亵裤的布料,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。
她强忍着那种想要立刻将对方绑上刑架的变态冲动,脸上依旧维持着楚楚可怜的微笑。
环儿一点也不着急。
她深知那种极致快感的来源,绝非简单的杀戮,而是彻底的信任被瞬间撕碎时的灵魂崩塌。
她要像蜘蛛一样,一点一点地吐丝,和这些“哥哥姐姐”们结下最深厚的情谊。
她要好到让他们在消失前的那一刻,都绝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只有当这种虚假的羁绊被培育到最巅峰时,那场名为“处刑”的极乐盛宴,才能榨出最甜美的绝望汁液,才能让她在主人的胯下迎来最狂暴的潮喷。
这把刀已经磨得足够锋利,但握刀的人却拥有着极其可怕的战略定力。
卓凡并不急于让环儿收网。
夜色深沉,柔仪殿的暖阁内,卓凡靠在宽大的软榻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。
在他脚边,环儿像一条温顺的母犬般跪伏着,用那张灵巧的红唇极其讨好地清理着他肉棒上残留的体液。
深宫里的权力斗争,说到底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蝇营狗苟。
皇帝赵恒现在正拿着不夜城提供的情报,像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饿狼,在朝堂上对着文官集团疯狂撕咬。
卓凡很清楚,若是此时后宫里频繁出现宫女太监失踪、暴毙的案子,哪怕做得再干净,也必然会触动赵恒那根敏感的帝王神经。
一旦赵恒将目光从前朝收回,开始审视这看似平静的后宫,卓凡想要彻底架空大炎皇权的计划便会横生枝节。
文官集团的瓦解,只是剥夺了皇帝的钱袋子和喉舌。大炎王朝这座腐朽的江山,真正能支撑它屹立不倒的最后底牌,永远是那握在手里的刀剑。
军权。
这才是卓凡谋划这盘大棋的核心目标。
大炎自开国以来便奉行“重文轻武”的国策,武将的地位被文臣死死压制。
赵恒想要北伐,想要建功立业,就必须倚仗军方的力量。而在这个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中,有一个人的位置显得尤为特殊且关键。
卓凡的脑海中,浮现出5月2日那个华灯初上的夜晚,在不夜城四楼的雅集会场里,那几个联袂而来、妄图踢馆的文官身影。
欧阳醇那根老朽的骨头,早就在青龙暖阁的春宵丹里烂成了泥,成了欧阳家不可告人的生育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