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逆军军士手里的长刀攻势凌厉,每一刀都格外地凶狠,直奔要害部位。王斌在讨逆军军士的进攻下,狼狈地左躲右闪,完全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。“咔嚓!”长刀落下,王斌手里的长矛矛杆当场就被斩为两段。这一幕吓的王斌亡魂皆冒。“死吧!”那讨逆军军士脸上满是凶光,怒吼一声再次提刀劈砍。王斌手里就剩下半截矛杆,自知不敌,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往后跑。“站住!”“不许后退!”他奋力地一口气跑出去了几十步,甩脱了那追砍他的讨逆军军士。可他也被几名满脸狰狞的督战队拦住了去路。面对督战队那明晃晃的刀子,王斌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“不要误会,不要误会。”“我不是逃兵,我没想跑。”禁卫军中对于逃兵的处置一向都是斩立决。王斌方才为了躲避那讨逆军军士的追杀,没有想到撞到了督战队的跟前。“不是逃兵,那还愣着干什么,滚回去!”一名督战队的军官瞪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王斌,语气凶狠。王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转身又奔进了厮杀激烈的战场。他捡起了一把满是鲜血的长刀,环顾四周,周围都是混战厮杀的场景。“讨逆军万胜!”“突击!”他听到了一声怒吼,只见黑压压的讨逆军碾压过来。那些阻挡在他们跟前的禁卫军将士被杀的血肉横飞,不断有人惨叫着倒地。看到这一幕,他觉得头皮发麻。“挡住,挡住!”“往前顶!”周围又响起了禁卫军军官的怒吼催促声。王斌与不少禁卫军将士宛如被驱赶的鸭子一般,再次涌了上去,欲要阻挡住讨逆军的攻势。可是这些扑过来的讨逆军排着密集的队形,他们交替往前冲杀,禁卫军的前锋营完全抵挡不住。王斌看到身边的人血肉横飞,他的手臂也鲜血淋漓的使不上劲。他整个人宛如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般,随时可能被波涛汹涌的海浪淹没。“侧翼被突破了!”“讨逆军绕到咱们后边去了!”“快撤啊!”王斌与那些不认识的禁卫军一起浴血厮杀,可没有多久,他就听到了惊恐的呼喊声。禁卫军的队伍听到侧翼被突破的消息后,当即军心大乱,不少人纷纷地往后溃退。王斌早饭都没吃,就上阵厮杀了。他的同乡杨川在第一波的厮杀中就被削了脑袋。他方才的一番血战厮杀,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支撑着,不想死而已。现在得知侧翼被突破,大量的禁卫军纷纷往后跑。他也不敢迟疑,当即混迹在人群中往后跑。随着队伍的往后溃退,离开了血肉横飞的战场,周围的人群也都散开了。他终于可以看清楚周围的情况。只见在他们的左右两翼,大量的禁卫军也正在狼狈后退。在他们的后方,一营又一营的讨逆军举着旗幡,兜着他们屁股在追杀,气势如虹。王斌不知道左右两翼的兵马是什么时候上来的。或许是他们前锋营与讨逆军交手的时候,左右两翼的兵马也顶了上来。可没有想到左右两翼的兵马溃败的这么快。“一群废物!”“那是旋风营的吧?”“怎么这么不经打!”“他们这一败,让咱们的侧翼也受到威胁,不得不后退!”“娘的!”“方才我都杀了几个讨逆贼军了!”“这仗打得窝囊啊!”“”在禁卫军败退的队伍中,不少人都骂骂咧咧的。他们方才一直在前方与讨逆军混战厮杀,他们自认为不会输给讨逆军。可是侧翼被讨逆军突破,这让他们的处境也变得被动起来。他们要想不被讨逆军夹击,那就只能被迫后退。不少人边走边骂,觉得都是友军无能拖累了他们。王斌则是没有想那么多。他现在是又累又饿。方才的一番厮杀,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。要不是他运气好,说不定已经死在战场上了。他现在只是想赶紧退回到他们大营去,好好歇一歇,吃一顿热乎饭。王斌与大量的溃兵一起,顺着禁卫军留下的通道,一路退回到了西郊大营中这才停下脚步。回到大营后,王斌一屁股坐在地上,宛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。他周围那些禁卫军的溃兵情况也差不多。方才的一番血战厮杀,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冲杀,导致他们的体力消耗很大。当王斌他们退回大营休整的时候。战事并没有结束。又有不少禁卫军的兵马顶了上去,与攻过来的讨逆军混战厮杀在一起,外边战鼓声此起彼伏,喊杀声依然激烈。好在这一切都与王斌他们无关了。,!方才他们前锋营彻底被讨逆军打残了。他们现在已经无力再战。他们需要重新整队收拢,需要吃饭补充体力。好在他们禁卫军人多势众,有十万大军!纵使他们前锋营打残退了下来,可还有无数的兵马顶上去,这一仗他们并没有输。“前锋营的,还能动弹的去那边吃饭,重新整队!”王斌他们歇息了没有多久,就有禁卫军的军官黑着脸走了过来。王斌他们早就饿着前胸贴后背了。听到有吃的,当即一窝蜂地涌了过去。王斌也在混乱中抢到了两块饼子,狼吞虎咽地吃进了肚子里,这才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。他们这些人幸存的人被重新编队,周围不少熟悉的面孔不见了,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散了。方才的一番厮杀,他们前锋营伤亡过半。王斌他们与另外几个被打残的营临时整编在了一起,又凑齐了数千人。看到周围那黑压压的人头,王斌的心里又莫名多了几分信心。他们虽然吃了一些小亏,可他们大军并没有崩溃,他们还有这么多兵马,他们还有胜利的希望。“讨逆军的人从左翼攻过来了!”“马上出发!”“一定要将他们击退!”王斌他们这些人刚重新完成整队,就有命令传下来。王斌他们顾不得休整,再次跟着军官朝着左翼而去,准备去迎战从左翼攻来的讨逆军。当他们抵达左翼的时候,大量的禁卫军溃兵正宛如潮水般溃退下来。这些溃兵一个个甲胄歪歪斜斜,不少人兵器都扔了,看起来格外的狼狈。王斌也没去嘲笑这些人。因为不久前他也是从前边狼狈退下来的。“列阵!”“击退讨逆军!”在禁卫军军官的命令下,他们这数千人组成了一个密集的阵型,负责接应掩护溃败的禁卫军将士。:()皇上,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