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一听不乐意了,“二姐,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块儿啊?”“你们是去镇上看家具,逛书铺,我又不想去。我明天跟大姐一起去,我要去霓裳坊,我选的那件衣裳明天才能做好,我得去一趟,不过,你们走的时候去霓裳坊带着我,到时候咱们一块回来。”“成。”常乐爽快答应。常喜又看向沈安安,“娘,豆腐作坊那边你明天还是帮我看着点。”“好,你别急着回来,作坊那边有我,你们中午就在镇上吃吧,如意楼新上了几个菜,听说很不错。”“好啊,到时候我给娘也打包一份回来。”常乐拍着胸脯保证。次日,天刚蒙蒙亮,一行人就坐上驴车赶往镇上。几人先去了家具铺子,铺面不小,里面摆满了各式家具。从简单的板凳到雕花大床,应有尽有。掌柜见一群少年进来,热情地招呼,“几位小相公想看些什么?”“搬新家,什么家具都想看看。”“那各位跟我过来吧。”掌柜眉开眼笑,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大客户。大家跟着掌柜往后院走,后面的家具店铺摆着的更全。“这书桌就不错。”常乐指着一张榉木书桌说。裴景怀走过去仔细看了看,点点头,“确实不错。”他看了看价格,立即摇头,“太贵了些。”掌柜笑道,“你们要是诚心要,可以给你们便宜些。我铺子的这些家具可是用的好木料,用个几十年都不带坏的,要是坏了,你们尽管拿回来找我。”一番讨价还价后,裴景怀初步定下了五张书桌,两个衣柜,三张床,和五把椅子,约定好了送货日期,付了定金,掌柜笑眯眯地将几人送到门口。从家具铺子出来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。常乐摸了摸肚子,提议道,“咱们去如意楼吃饭吧,听说他们家上了几道新菜,味道很不错。”几人也都饿了,纷纷点头,去如意楼吃了一顿,常乐还打包了几个菜直接带走。刚走出酒楼没几步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众人好奇上前,只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大汉正拽着一个瘦小的姑娘,拽着人就要强行将人带走。那姑娘穿着粗布衣裳,脸上脏兮兮的,看不清模样,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,此刻正盈满了恐慌的泪水。“救救我,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救救我,”姑娘尖声哭喊着,拼命挣扎。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,都觉得这个姑娘可怜极了,可看几个汉子的凶狠模样,没人敢上前。“他爷爷的!你给老子闭嘴!”大汉一巴掌甩在姑娘脸上,留下深深的五道红痕,“你就是我们楼里的人,你赶紧跟老子回去,再闹看老子揍不死你!”姑娘哭得更凶了,“不是的,我根本就不是你们楼里的!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,”姑娘可怜兮兮地看着路人,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救救我,他日我一定重谢……”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,想开口说两句。大汉怒瞪着众人,“我劝你们少管闲事,要是真惹得老子不痛快,老子要你们好看!”在场一片安静,再没有人敢出声说话。沈长顺看得心头火起,正要上前教训教训那几个大汉,被裴景怀拉住了。“你别冲动。”裴景怀低声开口。沈长顺想甩开裴景怀的胳膊,却在听到他后面的话后,停止了动作。那边,大汉见根本无人敢拦他们,越发嚣张起来。几人拖着姑娘就要走。姑娘哭得撕心裂肺,“不要!”在场的人都面露不忍,纷纷侧过头去不敢再看。他们都是普通百姓,根本斗不过这些地痞。上去帮不了忙不说,还会被揍一顿。裴景怀几人等几个大汉走远了,才偷偷跟了上去。常乐也想跟着,却被裴景怀拦住了。“裴兄,别耽搁时间,咱们赶紧跟上。”“你别去了,你又没有功夫。你去霓裳坊,到时候跟常喜她们一起回家。”常乐虽然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本事,可要是真遇到能打的,他去了只能拖后腿。他咬了咬牙,低声说道,“那裴兄你们千万小心。”裴景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,我们心中有数。你和常欢她们一起,天黑前务必回村。”常乐点头,目送裴景怀快步跟上已经走远的那帮人,这才往霓裳坊的方向走去。边走边忍不住回头望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裴景怀追出去不远,就看见了沈长顺和阿满的身影。三人汇合,沈长顺压低声音说,“他们刚刚从后门进了飘香楼。”飘香楼是镇上有名的烟花之地。裴景怀眉头紧锁,这种地方鱼龙混杂,背后牵扯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,确实棘手。“咱们白天进去太显眼,”裴景怀沉吟道,“不如先找个地方落脚,等天黑再行动。”三人找了个离飘香楼最近的茶馆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“当街抢人,如此明目张胆,背后肯定有人。”“不管背后是什么人,也不能干这种逼良为娼的勾当!”沈长顺的声音有些大,阿满连忙上前捂住了沈长顺的嘴巴。“你小声点,小心被有心人听见。”三人喝着茶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实则是在观察飘香楼那边的动静。后门偶尔有人进出,相比于前面来说安静很多。天色渐渐暗下来,飘香楼里灯火通明。丝竹声、笑闹声不绝于耳。后门处的护院也都被安排在了飘香楼正门,以防止有人闹事。“差不多了,”裴景怀看了看天色,“阿满,你身手好,先翻墙进去探探路,别惊动里面的人,找到地方赶紧出来。”阿满点点头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馆。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阿满回来了。他在裴景怀两人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开口,“找到了,那姑娘现在被关在西边柴房,外边有两个人守着。那地方离后墙不远,旁边有个小灶房,这会儿里面有人在忙活,得等人少些再动手。”:()被前夫处处嫌弃,和离之后他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