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嘆一口气,眼神却一下子亮了起来,攥著拳头,斩钉截铁地对无卫说:
“不行!这事儿我绝不撒手,必须拿下,也一定能拿下!”
无卫愣住了,眼珠子差点掉地上。
他压根没料到秦帆会突然这么硬气,整个人都像换了个芯儿。
他越琢磨越不对劲:这哥们儿今儿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?
原本打算憋著不问,可这话卡在嗓子眼里,实在咽不下去,脱口就冒了出来:
“秦帆……你是不是碰上啥坎儿了?”
秦帆向来不爱嚼舌根,本想闭嘴,可看无卫那副揪心样,又觉得不吐不快。
乾脆一拍大腿,竹筒倒豆子,把工地那摊子破事,原原本本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无卫听完,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他哪想到,秦帆背地里替他扛了这么大一口锅?
胸口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,又空又疼。
话没过脑子,道歉就衝出来了:
“秦帆,这事真赖我!我不该乱出头,更不该把人得罪死……是我拎不清轻重,干了傻事!”
说完,他肩膀垮了,脑袋垂得更低,活脱脱一个被抽了骨头的机器人,连呼吸都透著一股灰败劲儿。
秦帆看著直发酸,立马收起刚才那股狠劲,凑近两步,语气软了下来:
“哎哟,你至於吗?咱又不是神仙,谁还没踩过坑?別老往自己头上扣帽子!”
“工地那点麻烦,又不是天塌了。
问题摆在这儿,咱慢慢扒拉,总能找到缝儿钻进去。”
无卫没应声,只默默盯著脚尖,眼神全是灰濛濛的。
秦帆也不再硬劝,俩人就这么干坐著,谁也不说话,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去,静得嚇人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——新博一头扎了进来!
他瞅见他俩瘫在那儿,一脸懵:“哈?这是演默剧呢?还是俩人合伙憋大招?”
秦帆和无卫齐刷刷抬头,瞪他一眼,又同时低头,装死。
新博更纳闷了:
这俩可是见过风浪的主儿,啥时候蔫成这样?
肯定出大事了!
他心一慌,语速立马起飞:
“快说快说!到底咋了?別跟我打哑谜!我看你们这脸色,就跟刚被人抄了老家似的!快讲!真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