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能拿这玩意儿当幌子,整天掛个“不忘初心”的旗子,顺手给电脑管家捣鼓几回更新,牢牢攥住主动权。
升级的时候再偷偷塞点兼容性彩蛋,给市场来个措手不及——至於这惊喜到底值不值,还得再瞧瞧。
秦帆突然就恢復正常了。
不再像之前那样,天天锁眉愁脸,为一件事熬得像丟了魂。
他不再消沉,不再自困,眼神也清亮了。
一旁的无卫瞅得直犯嘀咕:这人今天咋跟换了颗心似的?前脚还蔫得像被霜打的茄子,后脚就跟刚喝完十斤茅台似的,精神得能上天?
他猜不透秦帆脑子里转的啥念头,嘴都张开了想问,结果秦帆比他快一步:
“行了,我没事了,你先走吧。
明早帮我把会组织好。”
无卫更懵了。
他盯著秦帆,一步没动,像块钉在地上的石头。
那眼神,分明在说:你別糊弄我,我不信。
秦帆早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
可现在,还不是时候说。
得先把事做出来,才有资格解释。
这一步藏得深,才让人越琢磨越上头。
他也知道,无卫急著想知道——但自己还没准备好。
他没解释,只是转开眼,没赶人,也没留人,就那样晾著,摆明了:你自个儿悟吧。
无卫呆站几秒,心里那点热乎劲儿慢慢凉了。
他懂了,这不是冷淡,是故意放他一个人瞎琢磨。
他伸手去够门把手,正要拉开——
秦帆又淡淡补了一句:“明天会,主题还是昨天那个。
別跟底下人透底,市场我已经有谱了,让他们等著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无卫盯著他的背影,瞳孔微微一缩。
像是有道雷劈进了脑子里。
他转身走了,没回头,脚步却轻了,也稳了。
没回办公室,没回宿舍。
他直接在公司熬了一整夜。
盯著墙上的钟,等天亮,等开会。
第二天早上,会议室门一开,员工陆陆续续进来了,没人惊讶,没人慌乱,仿佛秦帆从没缺席过。
无卫第一次站上了那个位置——秦帆常坐的主位。
那一刻,他突然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