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哥们儿凑近他耳边,压著嗓子笑:“兄弟,你牛啊!刚来就拜老大当师父,以后咱可全指著你了!”
话音刚落,周围立马七嘴八舌:
“对对对!平时我们连跟老大说句话都得先练三遍!”
“有意见都不敢提,加班加到半夜还得说谢谢老板!”
“现在好了!你就是咱的代言人!你开口,我们才有活路!”
“咳咳咳——!”
一声突兀的咳嗽打断全场。
所有人脖子一僵,慢慢转头——无卫不知啥时候站在后头,脸跟冰块似的。
萧寒脑子嗡的一下:我啥也没干啊!我真没想当带头大哥!这误会大了!
他张嘴想解释:“师傅,我……”
无卫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隨手甩过来一摞文件,转身就走,门一关,乾脆利落。
萧寒手里攥著文件,心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他一回头——刚才那群人全各回各位,装得跟啥都没发生过。
他咽了口唾沫,没敢吭声,默默走到窗边,盯著楼下那棵歪脖子树发呆。
第二天,秦帆科技的气氛变了。
秦帆熬了一宿,脑子清得跟刚洗过似的。
他决定,新人都得有个说法。
不止是给萧寒安排个师父,他脑子里那盘大棋,也该动了。
——工厂那边,要启动那个藏了三年的项目。
不完整,但可以聊。
他不急著拍板,但得让大伙儿把想法掏出来。
会议室里,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啥:“咱们,该研发新东西了。”
空气瞬间冻结。
所有人愣住,眼珠子瞪得跟见了鬼似的。
有人差点把咖啡泼键盘上。
尤其无卫,心口一紧,像被铁锤砸了一下。
他明明没听秦帆提过这事!怎么突然就掀桌子了?
他忍不住朝秦帆看去,想从那张脸上挖出点动机。
可秦帆眼睛直勾勾盯著投影幕,像在看天书,压根儿没扫他一眼。
其他人更是连呼吸都轻了,平时最爱挑刺的新博,今天跟哑巴一样,闷头记笔记,一个屁都不敢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