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没回办公室,也没说再见,一个人走了。
家,好久没回了。
钥匙插进锁孔,咔噠一声,屋里空得像停摆的钟。
他站了十分钟,连拖鞋在哪都不知道。
冰箱里有三天前的外卖,窗帘还垂著,灰尘落在沙发上,像没被人碰过的梦。
他不是累,是空。
以前熬通宵,想著的是任务;现在任务完成了,心反而像被掏了个洞。
他忽然不知道该干嘛。
该吃饭?该睡觉?该打电话?还是……继续回去盯屏?
他正愣著,门被推开了。
无卫一头汗,衝进来,喘著气:“你跑哪儿去了?销售会现场缺你一个,我差点报警!”
秦帆没说话,就看著他,嘴角突然往上扯了一下。
无卫一懵:“你笑啥?今天你最该在!你怎么能溜?”
秦帆还是不答,只是侧身,让出一条道,手一伸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无卫愣了两秒,嘆了口气,摇著头先进屋了。
秦帆跟在后头,轻轻带上门。
屋外阳光正好,屋里安静得像新开始的一页。
两个人就这么干瞪眼坐著,他脸上还掛著那副没心没肺的笑,无卫却浑身不自在,手指头敲著桌子,敲得跟敲鼓似的,终於憋不住了。
“秦帆,你小子到底在搞哪一出?心里打的什么算盘?好好的怎么突然撂挑子不干了?”
秦帆懒洋洋抬了眼,嘴角一扯:“无卫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——现场早就不需要我了,公司稳得跟山一样,你们自己能撑住,何必非得问这一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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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卫一愣,下意识点头,可刚点完又觉得不对劲,立马又摇头:“你懂我的意思。
咱这帮人,早把你当定海神针了。
你走了,感觉天都少了半边。”
秦帆没回话,起身晃到酒柜前,隨手拎出两个高脚杯,倒了两杯红酒,一杯推到无卫面前,自己端著啜了一口。
“我累了。”他声音低,像刚睡醒,“你回去跟大伙说,市场別乱动,数据別瞎改,日常事儿你看著办就行。”
说完,他打了个超级大的哈欠,转身就往臥室走,连鞋都没换。
无卫站在原地,手里攥著酒杯,脑子跟浆糊似的。
他想问,想吼,想揪著秦帆衣领让他別走,可人影都快没影了,喉咙里那句话硬是卡住,咽了回去。
他闷著头回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