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公司大厅,摆了几张桌子,放了点產品,跟遛弯似的等客人上门。
他搬了把破板凳,坐最前头,两眼望著门口,像看一场老电影。
人,开始往里挤。
起初是几个,后来是一群,再后来,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保安都快拦不住了。
员工傻眼了。
老板平时见客户那叫一个热情洋溢,今天咋跟个木头桩子似的?坐著发呆?
无卫和新博急得直冒汗。
这俩是秦帆的心腹,眼看大好局面要凉,忍不住悄悄贴过去。
“秦总,人都快挤爆了,您说句话吧!”
“对啊,再不说,真要闹事了!”
秦帆猛地回头,眼神有点飘,像刚从梦里醒过来。
他没答话,站起身,慢悠悠走到台前,抓起麦克风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產品,现在开卖。”
全场“轰”地一下炸了。
人像开闸的洪水,疯了似的往前冲。
有人直接把银行卡甩桌上:“给我来十台!”
秦帆嘴角一弯,突然又喊:“等等!”
全场一静。
“今天不设限购,不设標价。”他声音一沉,“——拍卖模式,价高者得。”
人愣了半秒,下一秒,竞拍声比刚才还疯。
“五万!”
“八万!”
“十五万!”
“二十万!我全款!”
数字蹭蹭往天上窜,最后一台机器拍出了四十八万。
没人觉得贵。
反而个个笑得像中了彩票。
秦帆站在那儿,没喊累,没数钱,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他不是因为赚了多少钱开心。
是那种感觉——他好像,摸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不是套路,不是套路能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