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慢慢聚成潮水,最后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倒去——支持秦帆。
他没笑,也没得意,只是轻轻点了下头,像早知道会这样。
他知道,真正聪明的人,从不急著炫耀,只等著別人发现,原来最不起眼的那个,早就悄悄爬到了山顶。
他起身,没打招呼,直接走人。
没等別人反应,他已经推门离开实验室,回了公司。
推门进樊思茹办公室时,她正在喝咖啡,眼皮都没抬:“又来出难题了?”
秦帆坐下,把想法倒了个底朝天。
樊思茹放下杯子,慢悠悠擦了擦嘴:“早猜到你会这么干。”
他愣了下:“你不觉得疯?”
“疯?”她笑了,“你要是哪天突然说『咱们今天开派对吧,我反倒该担心你是不是中邪了。”
她站起身,拉开抽屉,拿出一叠文件:“资源我马上调,法务、公关、供应链,一个不落。
你定时间,我给你造势。”
秦帆盯著她,没说话。
樊思茹看著他,忽然轻声说:“你知道吗?以前我总觉得,老板是靠运气才走到今天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他不是靠运气。”
“他是靠敢在所有人都觉得该往前冲的时候,突然站住,回头看看——这一步,能不能走得更稳。”
她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推:“你放心,我早就不是打工的了。”
“我这条命,早就跟你绑在一条船上了。”
她没等回復,转身就走。
门关上的时候,秦帆听见她说:“明天早上八点,我要看到所有方案——迟一秒,我请你吃泡麵。”
他笑了笑,没出声。
窗外天色渐暗,城市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。
他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要起。
当然,也是跟他要办的事儿紧紧绑在一块儿——这时候他每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,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她提前备了一堆礼物,跟从前一样,他打算先套近乎,再谈正事。
老办法,好使。
可今天邪了门了——该见的人,影儿都没见著。
那人像是凭空蒸发了。
他懵了。
真有点懵。
按理说,这会儿人该坐在办公室里,笑呵呵跟他碰杯喝茶,嘮两句,顺手把事儿办了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