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瞬间炸了。
有人搓手,有人瞪眼,有人连呼吸都急了。
眼瞅著秦帆迈步往外走,大伙儿像被点了穴似的,齐刷刷从椅子上弹起来,屁顛儿跟上。
去哪儿?干啥?谁心里也没底。
可有一条,铁打的——跟秦帆,准没错。
心里这根弦一松,没人再瞎问。
干好自己那份活儿,听安排,不添乱,就是现在最该做的事。
人人都乖得像刚被训过的小狗,听话得不像话。
秦帆瞧著,心里热乎得不行。
他领著一帮人,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一堵斑驳的铁门前。
门后头,是片被掩埋已久的废墟。
没人吭声,大伙儿屏著气,踩著碎砖头进了去。
一进门,全傻了。
天花板漏著风,地面全是锈铁和烂电缆,可偏偏——十几台巨大的机器,像沉睡的巨兽,正一盏接一盏亮起蓝光。
嗡嗡声从地底传来,震动脚底板。
有人张著嘴,半天合不上。
有人捏了自己大腿,疼得齜牙。
还有人小声嘀咕: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谁也没想到,老板居然藏了这么一手!这哪是工厂?这是金山!是压箱底的宝!
情绪炸了,却没人喊,没人叫。
不是不想,是被震得说不出话。
他们像被定在了原地,眼睛挪不开,脚也迈不动,脑子嗡嗡的,只剩下眼前那片发光的钢铁丛林。
秦帆走过去,一掌拍下控制台。
“咔——咔咔——轰!”
机器齐刷刷启动,电流嘶鸣,齿轮咬合,整个空间都在抖。
没人喊號子,没人对口令,可每个人都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玩意儿,就是咱们要乾的活儿。
他们慢慢回过神来,呼吸放缓,心跳压低,像回到熟悉的车间,像往常一样,穿上防护服,戴上手套,走到自己的机器前。
机器没贴標籤,岗位没標名字,可每个人都知道:自己该站哪,该按哪个键,该盯著哪块屏。
仿佛早就刻在骨头里了。
他们坐下,开电脑,敲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