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刀在自己手里了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得意,是鬆了口气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他喃喃,“他们怕的,不是我们发现,而是我们……还能反推回去。”
他转身,声音不大,却字字砸进耳膜:
“从明天起,全员召回所有晶片,对外说升级系统,闭关研发。
但別告诉任何人,我们是……重做。”
无卫咽了口唾沫:“然后呢?”
秦帆盯著他,嘴角绷成一条直线:
“把所有晶片里原来的数据,彻底擦乾净。
一个比特都別留。
然后——建新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像刀锋:“秘密建。
不招外包,不请监理,不用政府报备,不用公示地址。
我要一个,连老鼠都爬不进去的地方。”
无卫张嘴想问去哪儿找,秦帆已经挥了挥手。
“你去。
两天內,必须有选址。
要是找不到……你就別回来了。”
无卫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
新博看著他的背影,低声说:“他疯了?”
秦帆没答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,调出那个u盘里的最后一组数据,手指轻轻敲著键盘。
屏幕的光,映在他眼里,像两点不肯熄灭的火。
他在等。
等无卫把地图画出来。
等自己把每一个环节,都掐死在起跑线上。
这一次。
轮到他,把別人的退路,一条条烧成灰。
无卫最烦跟人打交道,更別提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破事儿了。
他心里直打鼓,可事儿摆在眼前,躲不了,只能硬著头皮上。
他强迫自己別慌,装得像逛老街、遛弯儿似的,一步一晃,装得自己真閒得没事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