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得面目全非,直接扔上网,还配了一长串解说,把里头的门道扒得乾乾净净。
第二天,秦帆科技炸了。
市场里冒出来个和他们自家新推的虚擬系统一模一样的玩意儿,功能还多得离谱,连他们压箱底的晶片都被碾得没脾气。
秦帆立马召集全员开会,把事儿摊在桌上,问谁搞得鬼,为啥会出现这档子事。
没人答得上来。
唯独无卫,坐在角落,眉心一直拧著。
那黑客的id……他总觉得在哪见过。
不是记得清楚,就是一种黏在后脑勺的熟感,像梦里见过的面孔,醒来就忘,可心口还堵著。
他死死盯著屏幕,脑子里翻来覆去过那串字符,一遍,两遍,十遍……还是对不上號。
会议过半,没人找出线索,空气像灌了水泥,沉得喘不过气。
秦帆最蔫。
他刚从上一波风暴里爬出来,屁股还没坐热,公司就又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上市没一天安生,天天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现在不光是技术被人抄,舆论还疯了,合作伙伴电话都快打爆。
他开会听著,脑子里全是怎么跟人解释——怎么解释得清?怎么让別人信?怎么不被当成骗子?
他脸黑得像锅底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珠子发红,拳头攥得咯咯响,越想越憋,越憋越怒。
他恨得牙根发痒。
“老子要真能逮著你,非把你骨头拆了当柴烧。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——
“咚!”
巨响炸开,全场瞬间哑了。
所有人都抬头,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。
老板疯了,真疯了。
不是发脾气,是快裂了。
这事儿,全他妈超出了他们能想像的极限。
刚才还七嘴八舌的,现在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无卫和新博也闭了嘴,缩在椅子上,不敢动,不敢看,心里跟揣了团火,烧得五臟六腑都在抖。
秦帆看他们这副样子,心里更闷。
他站起身,推开椅子,一言不发走到窗边,想透口气。
结果刚掀开帘子——
楼下,乌压压一片。
记者,摄像机,话筒,全在那蹲著。
眼神一个比一个凶,像闻著血腥味的狼。
秦帆心口闷得发慌,根本没心思搭理这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