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旁边俩人,笑得没心没肺,喝酒擼串啥都不想,他真想学他们,可学不会。
他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的担心:这次会不会又是个雷?是不是又得重蹈覆辙?
他想过抓住这个机会,拼一把,可怎么拼?用什么路子?他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,越抽越紧。
他盯著那俩人,眼神沉得像压了石头。
那不是疲惫,是孤单单的挣扎,像一个人扛著整个世界的重量,还不敢吭声。
无卫终於憋不住了。
他从刚才就想问,忍到快断气。
不是没看出来秦帆不对劲,是看他一个人闷著,心像被揪著。
他们不是普通合伙人。
是命绑在一起的人。
他记得秦帆为了他,连续三天没合眼;记得他病了,秦帆蹲在急诊室外,手里还攥著策划案。
他不能再装不知道。
“秦帆!”无卫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声音炸得办公室都抖了,“你到底藏啥呢?有事不跟兄弟说?我们是外人?你当我们是吃乾饭的?”
他气得手都在抖,像一根拉满的弦,下一秒就要崩断。
秦帆没回头,也没动。
他就那样低著头,盯著桌上的咖啡杯,水都没晃一下。
他知道无卫是真急。
可他张不开嘴。
他怕一开口,就把自己压垮了。
无卫的心,一下凉了半截。
他觉得被扔了。
像当初在地下停车场,秦帆一句“別管我”就把人打发了。
那时候没吵,现在他忍不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们不配知道你的心事?”
话一出,气氛炸了。
新博一把衝过来,死死挡在两人中间:“都给我住嘴!这是什么地方?今天刚贏,你们要在这儿拆台?!”
外头路过的人全停下脚步,没人敢推门。
屋里没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。
秦帆慢慢站起身,没看任何人,走到窗边,拉上了百叶帘。
光被挡住,屋里暗了下来。
无卫转身要走,手刚碰到门把手。
秦帆开口了,声音轻得像嘆气:“你……真打算就停在这儿?”
无卫顿住了。
背影僵得像块铁。
他慢慢转回身,眼眶有点红:“秦帆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说句话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