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为刚才那场衝突赎点什么,心里压著沉甸甸的责任感,一点都不敢马虎。
秦帆眼里闪过一丝安心。
他知道这人根本不是那种爭名夺利的主,眼下这事,八成是误会一场。
而这一遭非但没让他反感,反而觉得两人的关係更近了一步。
有时候坏事也能变成好事,就像老话说的,谁知道哪片云彩下雨呢?
毕竟他们之间的裂痕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就像当年他刚认识无卫那会儿一样,磕磕碰碰才走得近些。
他嘴角微微扬起,冲洋洋点了点头,语气郑重地说:
“走,回厂里。”
洋洋没多问,默默跟在旁边。
两人再次踏入工厂。
由於事故刚过,工人全被调走,整个地方空荡荡的,安静得像没人来过。
就跟他们第一次踏进来时一样。
秦帆没停顿,径直走向主控台,把晶片插进电脑,调出全部数据开始分析。
洋洋也凑上前帮忙,两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不知不觉中,彼此的背影靠得很近。
一直忙到夜里,累得直不起腰。
偶然间抬头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脸上沾了灰,头髮乱糟糟,彼此看著都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猫。
你笑我像卖火柴的小孩,我笑你像小时候蹲街边喊报纸的童工。
说著笑著,打打闹闹,仿佛一下子退回了童年,回到课桌並排坐的那些年。
心口暖烘烘的,像是被旧时光捂热了。
白天那股彆扭劲儿,慢慢从眼神里淡去。
剩下的,只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亲近感,像亲人一样自然。
秦帆突然轻声问:“洋洋,你还记得咱小时候最爱在实验室干啥不?”
洋洋想了想,顺口答道:
“哪儿能忘了?那时候我就爱拆东西。
咱俩无聊了就跑去机房,把程序全刪了再重启。
精力多得花不完,天天折腾。”
秦帆点点头,接著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