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牙关咬紧,强压怒火。
原本想著对方年纪大,能忍则忍。
可现在真是忍无可忍,要不是看他年长,早就一拳砸过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,低声挤出一句话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上班?就这么把厂子扔下?你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!”
他已经够客气了,语气也儘量克制。
没想到老头眼皮都不抬,直接耍赖:“我没走!我没丟下厂子!”
秦帆额角青筋直跳,拳头攥得咔咔响,憋得胸口发疼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大爷终於酒醒了点。
抬头一看秦帆站在跟前,嚇得一个激灵蹦起来,结结巴巴解释:“老板……我没偷懒!我就……就头晕了一下……真的!”
秦帆懒得听这些废话,心里早凉透了。
他冷冷哼了一声,乾脆利落地宣布:“从今天起,你不在我秦帆科技上班了。”
老头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不明白怎么回事,怎么一睁眼天就塌了?
满脸委屈地看著秦帆,想找话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这时无卫和新博走上前,冷笑两声,开口就带刺:“我说你大爷啊,你说你乾的这叫什么事。”
“老李,你自己瞧瞧,手里那酒瓶子,到现在还不扔?”
直到这一刻,李大爷才真正反应过来。
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空瓶,浑身一颤,终於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。
他捏著酒瓶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这事儿落到头上,辩都没法辩,他也没脸再去求谁网开一面。
头低得快碰地,脸上全是说不出的难受,脚步沉重地往外挪。
四周静得嚇人,无卫和新博凑到秦帆旁边,脸色发紧,小声问:“接下来咋办?”
无卫接著开口:“总不能把厂子撂在这儿不管吧?难不成咱们轮流蹲点?”
秦帆没吭声,心里正转著念头。
眼下最愁的就是没人看门,这摊子事越拖越麻烦,迟早出乱子。
他眼神一扫,最后停在了张乞儿身上。
也许是真没別的路走,又或者就是那么巧有了点感觉,他没多想,抬手指过去:“就他了。”
“啥?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