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个荒岛,能扒出这么多黄灿灿的玩意儿,已经够嚇人了。
两个刚才还在那儿猛戳键盘、想挖他黑料的记者,这会儿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。
笔攥在手里,写不出字,不写又不甘心——真是进退两难。
本想著看秦帆摔个狗啃泥,结果自己倒成了笑话主角。
“咋样?”秦帆淡淡开口,“能录了?”
俩人像被堵了嘴的耗子,吭哧半天,只能乖乖把东西记下来,打算明天见报。
秦帆看了,心里还挺顺气。
金矿没坑人,挺好。
可紧跟著,另一个烦心事就冒头了——这消息,指不定谁立马就捅给高富集团了。
要是真传出去,后面准得掀风搅雨。
但秦帆现在哪有工夫管这个?
刚打发完记者团,让人在附近隨便转悠,自己想拍啥拍啥,他一扭头——
看见竹库了。
他脑子“嗡”一下,血都凉了半截。
完了。
这人一出现,说明那边的狗已经闻著味儿来了。
竹库靠近他,就是信號——杀手就在周围,没跑。
“老板,他来了。”竹库声音压得低,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眼神四处乱扫,比狗还警觉。
秦帆心知肚明——他说的“他”,是那个藏在暗处、专要人命的主儿。
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。
哪儿有可疑的?哪个是装路人甲的?
可要真那么容易被人发现,那这杀手也不配叫“职业”了。
“是班觉派你来的?”秦帆环顾一圈,没发现异常,乾脆直接问。
“对。”竹库苦笑,“他砸了大价钱,雇了个顶级杀手。
但那人我压根没见过,不然早给你指出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秦帆咧嘴一笑,“他只要敢动手,这儿的人立马能摁死他。”
“可你呢?”竹库眼睛都红了,“万一他真得手了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但眼神里全是货真价实的担心。
他知道,自己能活到今天,全靠秦帆。
不是因为他有本事,而是因为这人从来没把他当外人。
哪怕他现在在班觉底下卖命,秦帆也三天两头问:“你还行不行?吃得下饭吗?睡得著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