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把眼镜推了推,冷笑像刀子,颳得人后颈发凉:“你一个连自家电池都保不住的老傢伙,跑这儿充大头蒜?
我们卖的是老百姓能用的,你卖的是炸弹——你对得起良心吗?”
秦帆眼神一冷。
这句话,像针,扎穿了所有人耳膜。
广场上的声音突然炸开。
买电池的、看热闹的、拍视频的——全都愣了。
空气像冻住了。
没人动。
没人说话。
就等一个答案。
可秦帆这一开口,人群里那点热乎气儿,瞬间凉了一半。
“小兄弟,你这话……真不是瞎说的?”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儿杵著拐杖,声音沙哑却字字砸地。
他眼睛浑得像蒙了层雾,看人都是模糊的,可心里头的事儿,一清二楚。
秦帆拍得胸口砰砰响:“我拿性命担保!这事儿我半句虚的都没有!
你们知道为啥他们非选我们王子岛吹这破电池?
因为他们压根不敢在別的地方露脸!
这玩意儿,用久了会炸!真炸!不是唬人!”
话音刚落,四周唰地一下,静得连蚂蚁爬都听得见。
街上汽车的轰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,广场上的人全屏住了呼吸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
秦帆的声音不响,却像刀子,一刀一刀割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班觉的脸,当场成了煮熟的猪肝。
他“唰”地从台上衝下来,几步就挤到秦帆跟前,一把揪住他衣领,脸都歪了:“你找死是不是?没凭没据在这胡咧咧?信不信我告你誹谤!”
秦帆没挣扎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他嘴角反而往上翘了半寸。
越疯,越说明你没辙。
“我没凭据?”秦帆冷笑,“你们公司上架这电池的时候,心里就没数?真以为没人查得出来?”
他盯著班觉的眼睛,目光像钉子,直钉进对方眼底。
班觉心里猛地一咯噔,像被谁踹了一脚。
说不清哪来的寒意,从脚底一路躥到头顶——他居然想往后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