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把照片一合,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轻声说:“这次,我让你再输一次,输得比上次,还难看。”
就是之前在酒店被秦帆扫地出门的那个愣头青。
他那天撂下的狠话,原来不是吹牛,是憋著劲儿要找回来。
秦帆只是笑了笑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他们要闹,就由著他们闹。
咱们蹲著看戏,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,再决定要不要掀桌子。”
他慢悠悠抿了口茶,舌尖泛起一点涩味,不浓,但够醒神。
甘明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——可她不是替秦帆苦,是替那几个脑子进水还敢蹦躂的傢伙发愁。
……
另一边,乐友科技总部大楼。
班觉一把將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,瞪著那堆纸,像是能瞪出火来:“你说因为人家是秦帆科技,咱就不能动手?开什么玩笑!乐友科技怕过谁?”
他嗓门大,语气冲,整个办公室没人敢接话。
以前,乐友確实算得上行业老大,跺跺脚地都颤。
可现在?秦帆科技像开了掛——电池能瘦身,晶片能逆天,天天刷新行业认知。
自家这头呢?新项目卡在半道上,钱花得心疼,连员工都不敢隨便加班。
“少爷,董事长发话了,这事不能你一个人瞎搞。”旁边的助理低著头,语气温和得像哄小孩,“除非你真能拿它赚到钱,或者给公司带来大好处,不然,一毛钱都不会批。”
助理嘴上恭敬,可那眼神,压根没把他当回事。
要不是班觉是老板亲儿子,这会儿早就被轰出办公室了。
班觉咬著牙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凭什么非得为公司做事才算本事?就不能为自己出口气?
他越想越憋屈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叮铃铃……”
座机响了。
死寂的办公室,一下全静了。
这电话,三个月都没响过一次。
平常连保洁阿姨打过来都得先过三道关,谁敢往这儿转?
班觉猛地抬头,瞪著外面那个接线员。
那人连头都没抬,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,跟没听见似的。
铃声还在响。
没人动。
没人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