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真要追究,分分钟能掀了整个酒店。
但问题来了——凭什么?
李桃桃看他那副“你们自求多福”的表情,气得直接抄起手叉腰: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点血性都没了?”
秦帆心里翻了个白眼:这都快到绝经期了吧?
他嘆口气,努了努嘴:“你们自己看,小叔现在躺得跟死猪一样,嘴边还淌著酒沫,你猜他之前对人家干了啥?”
李桃桃顺著他视线看去——小叔瘫在沙发上,口水都快滴到裤子上,嘴里还在嘟囔:“再来一杯……嗝……小爷我……最……牛逼……”
李桃桃脸上的气焰,“唰”一下灭了半截。
“可……可她闹成这样,也不好收场啊。”她小声嘟囔,语气软了八分。
秦帆心里冷笑:你要是站我这头,早把这泼妇轰出去了。
就在这时候——
砰!砰!砰!
门被砸得震天响,外头传来一群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:
“不是这间!”
“靠,搞错楼了?”
“那个王八羔子躲哪去了?!老子今天非撕了他不可!”
屋里所有人一哆嗦。
小叔老婆脸都白了,嘴唇直抖:“天爷……刚才那帮人……该不会……就是……他们?”
秦帆默默点了下头。
“啪!”
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小叔脸上。
“你个死酒鬼!睡你娘的觉!酒瓶一扔就去招惹阎王!这下好了,人家找上门了!你死了一了百了,我们全家咋办?!”
刚才还叫囂著要索赔三百万,现在一听敲门声,魂都嚇飞了,连脚趾头都在发颤。
秦帆嘴角一抽,差点笑出声。
这年头,真是一齣好戏。
李桃桃立刻急了:“要不……要不咱开门道歉吧?磕个头认个错,兴许他们能饶咱们一命……”
秦崇峰默默点头,眼神里都是“赶紧认错別惹事”。
小叔老婆咬著嘴唇,眼里闪著泪光,想骂不敢骂,想冲不敢冲,最后憋成一团——只能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