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儿一早就走。”
“啊?这么急?”她皱眉,“公司堆著一堆事,我走了真不放心啊。”
秦帆苦笑:“我也想慢慢来,可这事真拖不起。”
“那……找別人?”
他瞄了眼耿晓俊:“你觉得他能跟我去?他连厕所都要排队才能离开工位。”
耿晓俊:“……我还没开口呢!”
秦帆可不想带个大老爷们满世界跑,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。
“算了,我自己去吧。”
陆流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:“你一个人?泰兰德那地方听说治安贼烂!”
“胡扯,网上瞎编的。”
寧巧萍插嘴:“我前两天真刷到一条新闻,说有个帅哥独自去泰兰德旅游,醒来……没了。”
“没了?没了个啥?”秦帆一愣。
寧巧萍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: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没啦。”
秦帆:???
陆流芳低头猛喝汤。
耿晓俊一巴掌拍桌:“嗨!不就是变『半边天了嘛!泰兰德本地特產,不稀奇!”
寧巧萍点头如捣蒜:“你看老板这顏值,细皮嫩肉的,谁见了不心动?保不准半夜就被扛去『改造了!”
她说完,还比了个“咔嚓”的动作。
秦帆沉默三秒,差点当场把筷子折断。
陆流芳憋笑憋得肩膀直抖:“寧助理,你这脑洞开得比我家楼下菜市场还热闹,不过……挺有意思。”
秦帆哼了一声:“你们几个,是觉得最近活儿太轻了?要不我今晚再给你们加个百万项目?”
眾人立马低头认错,一个比一个虔诚,就是眼神里全写著“忽悠谁呢”。
陆流芳正色道:“老板,不是闹著玩。
你不是普通人了,你身上掛著几百號人的饭碗。
哪怕泰兰德安全,可人生地不熟,万一真出点岔子,后果谁担得起?”
秦帆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是真担心。
这事儿换谁都能理解——以前他是个打工人,去哪儿都跟遛弯儿一样。
现在?他是老板,是整个团队的主心骨。
一根头髮丝儿都得当宝供著。
可他只是摆摆手:“放心,我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