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的沉肃端方,二爷的温润疏离,三爷的肆意不羈。
萧以衡贵气天成,陆野坚毅质朴,薛璧清润雅正。
什么样的好皮囊没见过,什么样的好风情没领教过?
墨卿那张脸確实好看,但再好看的皮囊,在她眼里也不过是皮囊。
“墨公子,你的生意我没法做,你请自便吧。”
不仅是安抚三爷,也是在表明她的態度。
裴曜钧一听,这还差不多,但想让自己放过她,远远不够。
柳闻鶯被裴曜钧拉著出去。
“你跟他废什么话?那种货色,直接撵出去便是!”裴曜钧大步流星,暗红衣袂翻飞。
柳闻鶯踉蹌跟上,“三爷,他好歹是客人……”
“客人?”裴曜钧回头瞪她,眼底怒意未消。
“订雅舍的客人需要贴那么近?需要说那些混帐话?”
他拉著她穿过迴廊,月洞门,青石小径。
柳闻鶯以为他要拉她回主屋,却被他拽著转向西侧。
“三爷,我还是回自个儿屋子吧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被拉进那间熟悉的厢房。
“砰!”门被重重关上。
裴曜钧將她按在软榻上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將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半天没看著你,怎么又去见那些阿猫阿狗?”
他逼近,呼吸灼热喷在她脸上。
柳闻鶯仰躺在软榻,淡青襦裙散开如莲。
丰腴的身子在锦缎的衬托下,显得愈发白皙柔软。
裴曜钧的脸近在咫尺,长眉紧蹙,薄唇抿成直线,桃花眸里燃著怒火。
她轻声解释,语气里带著示弱。
“我最开始以为他是庄子里的客人,想来订温泉雅舍嘛……”
裴曜钧气笑,抚上她脸颊,力道不轻。
“订著订著,都快订到你床上去了?”
柳闻鶯睫毛轻颤,“三爷是吃醋了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