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眼便认出柳闻鶯,据说育儿本领了得,连太医都要敬佩。
“本宫若没记错,你便是那个哺寧娘子。”
柳闻鶯:“民妇是。”
皇后眼珠转了几圈,忽而笑道:“正好,本宫妹妹新近產子,有些育儿上的事想请教,你隨本宫出来,本宫问你几句话。”
柳闻鶯福了福身,“民女不敢当请教二字,皇后娘娘若有吩咐,遣人来问便是,民妇知无不言。”
她不著痕跡地將皮球踢了回去。
皇后身边的嬤嬤厉声道:“娘娘玉口,便是给足了你面子,怎么?你还要推三阻四?”
柳闻鶯垂下眼帘,她是看顾五皇子的,不能轻易离开。
皇后显然別有图谋,硬是要支开她。
柳闻鶯脑子飞快转著,想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但皇后没有给她时间。
“走吧。”
皇后转过身,裙摆在地面上旋开朵华丽的花,踏出殿门。
柳闻鶯看了一眼五皇子,又对掌事宫女道:“务必守著殿下,寸步不离。”
掌事宫女点点头。
柳闻鶯跟隨皇后走出玉芙宫。
廊下夜风沁凉,吹得宫灯摇晃。皇后屏退左右,只留柳闻鶯一人立在身前。
“你的事跡,本宫从李太医那儿听说了。”
她懒懒转动手指的鎏金甲套。
“脐风那样百无一生的凶症都让你救回来了,你很聪明。”
“娘娘过奖了,民妇只是侥倖,恰逢殿下吉人天相,並非民妇有多大本事。”
皇后唇角勾笑,“本宫向来喜欢跟聪明人说话,不必这般谦虚。”
话音顿了顿,她上压低声音,话语里带著诱惑与阴狠。
“五皇子身子孱弱,本就难养。
你若是能帮本宫一个忙,让他彻底安分下来,本宫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。
金银珠宝、綾罗绸缎,甚至是让你出宫好好生下腹中孩子,本宫都能满足你。”
柳闻鶯愕然抬首。
皇后是想买通她对五皇子下手。
好狠毒的心思!
若五皇子真的出事,她首当其衝,第一个逃不开干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