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
敢伤他在意之人,无论是谁,他都不会轻饶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阿泰押著一个人进来,將她按在地上。
陈银娣跪在那里,浑身发抖,脸上满是惊惶。
裴泽鈺认出她,眉头蹙起:“是你。”
陈银娣连忙叩首,“主子们明鑑,奴婢在睡觉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!”
裴定玄没有理她,朝阿泰使了个眼色。
阿泰將墙角盖著的白布揭开,李川业的尸首赫然显露。
陈银娣脸色煞白,她看著那熟悉的人变得再无生息,嘴唇哆哆嗦嗦。
李川业死了?她要成寡妇了?
那谁来帮她和刘二霞撑场子?她们母女会被吃绝户的!
陈银娣对著上首的裴定玄和裴泽鈺哭天喊地,“主子!他到底犯了什么错,你们为何要杀他?”
“他是良民啊,你们纵然是国公府的主子,也不能草菅人命,隨意杀害良民啊!”
柳闻鶯启唇:“是我杀的。”
陈银娣不可置信看向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李川业是我杀的。”柳闻鶯承认。
“柳闻鶯,你好毒的心!我跟你拼了——”
陈银娣暴起,朝著柳闻鶯扑过去。
裴定玄和裴泽鈺同时起身,前者一脚踹在她心口,后者则挡在柳闻鶯面前。
陈银娣倒飞出去,撞在柱子上咳出一口血。
她抬起头,看著那两个护在柳闻鶯身前的男人,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恨。
柳闻鶯起身分开他们,一步步走过来。
袖子里隱隱有寒光闪过,锋锐小刀露出一角。
陈银娣瞥见那物什,嚇得连连往后缩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你別过来!”
“你现在怕了?怎么不问问,你们闯进我的屋子,想要对我做什么?”
陈银娣嚇得魂不附体,壮著胆子抓住柳闻鶯的袖子,眼泪鼻涕直流,撒谎哀求。
“闻鶯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是老李逼我的,你也知道他早就对你有意思,我不帮他,他就要打死我。”
“我也是被逼无奈啊,求你饶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