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……?”
“暖暖,瞧你的手,冰成什么样子了?”
柳闻鶯挣了挣,没挣开,“三爷,被人看见不好。”
廊下空空荡荡,阶前的雪扫得齐齐整整,连只猫的影子都没有。
“哪有人?”
柳闻鶯朝正屋的方向努努嘴。
“老太君拨了两个丫鬟帮我照看落落呢,先前那么大的动静,她们指不定已经知晓屋外有人了。”
说完,柳闻鶯又要抽手。
裴曜钧不放,反將她的手贴得更紧,活似脸上抹了胶水。
“看见就看见,我脸皮厚不在乎,她们问起来,就说我要你给我暖脸。”
柳闻鶯耸耸肩,无奈笑了笑。
两只手勉强从他脸上移开,可始终抽又抽不回,挣又挣不脱,只好由他握著。
裴曜钧將她的指尖捂热了,捂手心,手心捂热就捂手背。
手背也捂热就整个拢在自己掌心,贴到胸口。
隔著衣料,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,一下下沉稳有力。
像他这个人般,无论外头风雪多大,里头总是热腾腾的。
过於安静的气氛让她不自在,柳闻鶯启唇道:“三爷不是说要问老夫人康復的事吗?”
“祖母恢復得很好,都能用助步器自己绕著院子走了,我来是想问你另一件事。”
柳闻鶯好奇,“三爷请说。”
“林府出阁宴那日,具体发生了什么?”
“那日我在工部当差,並没有去,回来的时候,沉霜院里的下人忙著清理东西,连院落的名字都改换了。”
“后来又听母亲哀嘆家门不幸,问过才知,是……二嫂与人私通,二哥要休妻。”
裴曜钧听闻,那日余老太君也去了,柳闻鶯也一直隨在身边,说不定知晓,所以才来寻她。
“三爷,奴婢不太好说吧。”
那终究是裕国公府的家事,关乎顏面,连国公爷他们都讳莫如深。
她一个借调出来的管事丫鬟,能有什么资格往外说?
裴曜钧看穿她的顾虑。
“你放心,我就是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?话出你口,入我耳,绝不外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