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”
陈银娣瞪了他一眼,语气自得。
“肯定是嬤嬤看到了我的优点,觉得我勤快能干,才帮我,总比你,整日游手好閒,就知道赌钱欠债!”
李川业被骂,上前揪住她的衣领。
“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下个月凑不出三十两银子,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!”
“三十两银子?你又去赌了是不是?”
陈银娣气得浑身发抖,用力掰他的手,怨声载道。
“李川业,你能不能有点良心?我娘还臥病在床,辛辛苦苦挣点钱,全被你拿去填赌债窟窿,你还要三十两银子,你是想逼死我吗!?”
两人拉扯不休,陈银娣的衣衫被扯得歪歪斜斜,爭吵声在角门旁炸开。
“陈银娣可在?”
两人打得不可开交,被叫到名字的陈银娣浑身僵硬,趁李川业愣神之际,一把將他推开,关上门。
她后背紧贴门板抵住,脸上挤出諂媚笑容。
“奴婢就是,不知这位小哥找奴婢,有何吩咐?”
眼前之人穿的是內院奴僕的衣裳样式。
阿福懒得管太多,“跟我走一趟,主子要见你。”
陈银娣不敢耽搁,连忙跟上。
她跟在阿福背后,一路垂头走著,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。
从未进过垂花门,也从未见过內院的景致。
廊下掛精致灯笼,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就连青石铺就的路面乾净得都能照见人影。
她缩著脖子,生怕自己身上那股子味道玷污了这地方。
到了沉霜院,阿福却没让她进主屋。
“你身子太脏,就在门外跪著回话吧。”
陈银娣不敢有怨言,双膝一弯,跪倒在地。
隔著一道珠帘,望向屋內,珠子莹润透亮,隨著风轻轻晃动。
她隱约覷到珠帘之后坐著一个人,背影清雋,衣袍如雪,光是那么远远地看一眼,便让人不敢逼视。
阿福进去低声稟报了什么,又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对柳闻鶯了解多少?如实说来,不得有半句隱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