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寻到,他又被父亲严加管束。
直到从西山围场回府,父亲才撤了盯梢。
他低头,高挺的鼻尖蹭蹭她的脸,口吻骤然变得粘稠滚烫。
“这不一得空,我就来了。”
真是想死他了……
话音方落,他的唇又寻过来。
柳闻鶯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唔?”
裴曜钧眨眨眼,满眼的无辜。
“先、先欠著!”
他慢条斯理地拉开她捂嘴的手,握在掌心,拇指摩挲著她细腻的手背。
刻意压低的嗓音,带著沉思也带著蛊惑。
“欠著?行呀,不过得算息钱。”
“息钱?什么息钱?”
“欠债都要算利息,欠亲亲当然也要算。”
裴曜钧理直气壮,“今天欠一个,明天就得还两个,后天四个,大后天八个……”
“你、你这是高利贷!”柳闻鶯急声,“哪有这么算的?”
“不这么算也行,那就今日欠十个,明日还十一个,拖得越久,还得越多。”
这样比他说的第一个算息钱的方法,要少上许多,柳闻鶯愣神的期间,他已自顾自点头。
裴曜钧敲定道:“就这么说好了,现在嘛……先收点息钱。”
说罢,不等她反应,他已低头吻落在她颈侧。
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肌肤,不轻不重地si丨磨,留下ai丨昧的湿痕。
“別、別咬了……”
柳闻鶯好半晌才推开他的脑袋,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颈侧是什么狼藉模样。
“嗯……”
裴曜钧突然变得格外听话,她说不弄就不弄,將脸埋在她肩颈,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“三爷,你该回去了……”
“……急什么?”
裴曜钧好不容易压下体內的异样,要不是旁边躺著个糯糰子,她还真没力气赶他走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