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定玄竟然不觉疼,半点触感都无。
奇怪的念头仅闪过一瞬……
触感將他所有思绪都扯成绵长的战慄,再无法细思细想。
他低丨喘著手掌轻拍,“放鬆些。”
她眼里汪著水光,眼尾红得糜艷,声音又娇又软,像化开的蜜。
“是爷太凶……欺负人。”
“这就叫欺负?”
裴定玄喉结滚动,忽然握住她脚踝。
“那这样呢?”
……
许久之后,
下人进来,重新换上乾爽整洁的被褥。
裴定玄躺在枕上,怀中温香软玉紧贴。
柳闻鶯偏头將脸贴进他宽大掌心,像只饜足的猫儿。
倦怠漫遍四肢百骸,但他內心满足。
“叮铃……”
清脆的风铃声,令裴定玄浑身僵硬。
屋舍窗边,甜腻白花,画上诡譎的眼……
裴定玄脑中厚重的混沌被搅动,隱约想起什么,面上的温情逐渐淡去。
臂弯里的人儿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。
“爷,怎么了?”
她仰起脸,眼尾春潮红晕未褪,温软的唇隨著翕动蹭过他下頜。
“是不是嫌妾身伺候得不好?”
他没有反应,可她却不气馁,细腻光滑的指腹划过他胸膛上的红痕。
“自第一次见爷,妾身便心悦於您,哪怕只能做个妾室,妾身也甘之如飴。”
“妾身满心满眼都是爷,只想一辈子陪著爷。”
滚烫情话,落在旁人耳朵里或许会让人心软。
“你心悦我?”裴定玄声音发沉。
柳闻鶯被他看得有些慌乱,却还是用力点头。
“国公爷问得什么话,妾身自然是心悦您的啊。”
说罢,便仰起头,想要吻上他的唇。
不等她吻落,裴定玄猛然扼住她的脖颈。
“柳闻鶯”的脸色剎那间涨红,模样痛苦又可怜。
肖似她的面容浮现痛苦神情,裴定玄心头掠过怜惜。
但他很快清醒,这不是真的。
“她不会说心悦我,不会甘心做我的侧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