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老三听到动静,转头看去,猛地拔刀,刀锋划过,斩断了几株摇曳的苇穗。
其余三人见状,也瞬间戒备起来。
熊锐刚瞳孔骤缩,谨慎地看向那处。
“別紧张嘛……”
忽的,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,带著说不出的诡异腔调。
“嘻嘻……我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
轻笑一声,听起来阴森森的。
“我观几位兄弟也有好几天了,在这青河下游討生活,怕是过得不太如意吧?”
说著,一道黑影从芦苇丛中缓步走出。
来者身著一件沾满泥污的黑袍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半截下巴。
最主要的是那处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青灰色,看起来极为瘮人。
他缓步朝几人走来,行走时袍角几乎不沾地,未发出半点声音。
熊锐刚闻言,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铁棍,心中不禁暗惊。
什么意思?
他们居然被悄无声息地观察了这么些天?
想到这里,熊锐刚身躯不由得一震,瞳孔微缩,警惕地打量著来人。
只见那黑袍人周身气息紊乱,灵力波动时而微弱、时而强横,显然是受了重伤。
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熊锐刚神情严肃,沉声喝问。
同时给老二、老三、老四使了个眼色。
其余三人得了命令,法器入手,心照不宣的找准自己位置。
四人迅速呈四角站位,將黑袍人紧紧围在中央,以防不测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。。”
黑袍人却是没放在眼里。
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,轻轻抚过身旁一株芦苇。
苇叶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化为齏粉,像是被吸乾了生命力一般,隨风飘散。
他顿了顿,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重要的是,我能让修为提升,再也不用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,甚至就是。。。。那筑基也不是。。。。。不可……”
说著,青灰色的下巴在帽檐阴影下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,问道。
“怎么样?想不想跟著我干?”
话语轻颤,充满了诱惑。
熊锐刚与兄弟们交换眼神,四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