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摇了摇头,在没有证据前,就算是猜到是谁传的,也不能说出来。
证明不了,还容易落得个诬陷的名声。
下午顾钧提前到了食堂,等在杨主任的办公室。
杨主任来时,看到他,诧异道:“顾钧同志,你有啥事?”
顾钧:“有点事,可能要请杨主任澄清一下。”
杨主任挑眉:“进来说吧。”
进了办公室,顾钧就把从宿舍听来的那些话,原封不动地转述了出来。
杨主任一听,蓦地一掌拍在桌面上:“这食堂总共就那么点人,一天天地说闲话,我看他们是给闲的!”
他看向顾钧,说:“行,这事我知道了,你先回食堂去。”
等人走了,杨主任一拍脑门。
不用猜也知道这话是会传出来的。
看来明天早上九点,要将早饭和中晚饭这两班人都集合开个早会。
顾钧下了班,还是摸黑回生产队。
除了第一天上班外,顾钧天天回去。
回到家门外,直接开门进院子,怕孩子睡了,也没敢大声喊回来了。
林舒听见声,喊:“孩子还没睡呢。”
顾钧放好自行车,带着笑意回屋。
但一进屋,闻到药酒味,笑意就凝滞了。
“哪来的药酒味?”
林舒:“你鼻子咋这么灵?”
顾钧眉头蹙起:“你怎了?”
林舒抬起崴到的脚,给他看:“崴到了。”
顾钧闻言,握着她的脚蹲了下来。
一看,脚踝的地方肿了一大块。
他脸色一紧,问:“疼吗?”
林舒:“不动的时候还好,动的时候有一点,卫生所的赤脚大夫说了,明天歇一天就能消了。”
顾钧问:“怎么崴的?”
林舒:“就去上工的时候没看路,不小心崴人家泥田里去了。”
她都不敢说自己是骑自行车摔的,就怕短时间内他不会让她骑自行车了。
就在林舒以为他会说教她走路不小心时,出乎意料地,他只是温声问:“那你吃饭了吗?洗澡了吗?”
林舒微微一愣,应:“饭吃了,没洗澡呢,等你回来给我提水。”
芃芃刚看到她爸回来了,一直欢快地伸手,久久没人搭理自己后,委屈地扁嘴想哭。
顾钧说:“等你洗了澡,我给你抹点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