悽厉的惨叫声撕破寂静,比刚才刘海中那下还要尖锐几分
冰冷的刺痛和被树条撕裂裤的触感瞬间引爆了他所有的羞耻和愤怒
不管不顾地一把扯下蒙眼布,眼睛赤红地朝身后望去
果然,林青砚那个挨千刀的,正似笑非笑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
“林青砚,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”
贾东旭气得浑身哆嗦,指著林青砚破口大骂,也顾不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冰痛和屁股蛋子暴露在寒风中的凉意了
“哎呀,贾东旭啊,你怎么在这?我倒想故意的,可是我看不见啊”
林青砚“惊讶”的后退一步,玩味的对贾东旭说道
“贾东旭,淘汰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快刀斩乱麻的果断,他可不想这混乱再升级了
玩个游戏,看看都出了多少乱子了
“老子不服,他作弊”贾东旭跳著脚,捂著裸露出来的屁股,怒声喊道
“林青砚好好的蒙著眼睛,怎么作弊了?”
易中海沉著脸对贾东旭不满的说道:“別废话淘汰了就认输,都像你这样这游戏还玩不玩了?”
贾张氏虽然被按著,嘴里还在嗷嗷骂阎埠贵老流氓,可听到儿子也被淘汰了,又指著林青砚加入骂阵
刘光齐听到贾东旭的惨状,他整个人死死地蜷缩在一堆废弃的竹筐后面,把自己缩成一团,连呼吸都憋著,彻底贯彻“苟”字诀,只求这煞星千万別找到自己
而林青砚继续拿著树条在院里漫无目的的溜达著,手中的树条敲出来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般
傻柱几人听到后顿时紧紧的躲在原地,不敢大声呼吸
林青砚隨手挥舞著树条路过李胜和阎埠贵时,还故意在他们周围打出声响,嚇得两人躲在一旁瑟瑟发抖
而场外的眾人看到此情此景,也是无奈的嘆了一口气
傻柱,刘光齐几个人都被林青砚嚇破胆了,出都不敢出来,这还怎么玩
当林青砚走到刘光齐附近时,脚下故意踢了一下竹筐,这让刘光齐顿时嚇得哼唧了一声
“啪…”
林青砚手里隨意挥舞的树条,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,精准的打在刘光齐露在外面的脚踝
“嗷……”
“我的脚……疼…疼”
刘光齐顿时躺在地上捂著脚踝大声嚎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