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数,怎么不作数。”许尽欢亲口给予他肯定的答案。这是这小绿茶第一次赢,怎么可能不作数呢。“那……”陈砚舟企图申诉。许尽欢连他一起安抚:“放心,你的也作数,大家见者有份。”陈砚舟满意了,江逾白和江照野又开始有意见了。明明是他先赢的,为什么陈砚舟也有奖励!江逾白有意见,但江逾白不说。他怕他说了,许尽欢再把他的奖励给取消了。江逾白不说,江照野忍不住开口了。“欢欢,见者有份,那我……”是不是也有份呢。剩下的话,他没说完。许尽欢带着几分玩味道:“怎么?你也赢这张牌?”许尽欢说陈砚舟和江逾白见者有份,那是因为他确实点炮点了两家。江照野这老男人也想趁机分杯羹就过分了。一共四张发财,许尽欢一张,江逾白一张,陈砚舟两张。他就算想给这老家伙放水,都无处可放。江逾白和陈砚舟怕许尽欢真的见者有份,他俩急忙把自己的牌一一推倒、排列好。怕江照野‘老眼昏花’看不清,他俩还特意往江照野那边推了推。江逾白把许尽欢打的那张发财拿到自己这边来,跟自己的发财放在一起。慢了一步的陈砚舟只能用指尖点点自己的两张发财。示意算他赢也行,只要他把牌推倒,让他们检查一下。江照野能不能赢,就连新手江逾白都知道。江照野自然不会让他们看自己的牌,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桌面上的牌全部打乱。顺带着他还搓了两把,让它们全部混到一起,企图毁尸灭迹。“你!”江逾白对于他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幼稚的耍赖行为,感到无语。陈砚舟一脸嫌弃:“这么大人了,怎么还玩赖呢,是不是输不起?”江逾白和陈砚舟一起讨伐他,江照野也不理会,头也不回地起身烧水洗澡去了。打又打不过,又不能下死手,江逾白只能:“欢欢你看他!”许尽欢手一动,把麻将收进了空间。他把江逾白的脑袋转向自己,以哄孩子的口吻敷衍道:“乖,既然看了生气,就干脆别看了,赶紧收拾收拾洗澡休息吧,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依旧跟昨天一样,江照野和陈砚舟分别先洗。江逾白以他输了一晚上心灵受到了严重打击为由,再次挤进了许尽欢的帐篷,俩人又在里面胡闹了一阵。等在外面的江照野和陈砚舟实在听不下去了,准备上去掀帐篷时,他俩才一前一后红着脸出来。红着脸?这臭小子又背着他俩拉着欢欢在里面胡来!江照野和陈砚舟一围上来。许尽欢就连忙喊停:“明天赶路,今天不开荤,睡素觉。”江照野和陈砚舟想说,那江逾白这小子可以,怎么就他们不可以呢。江逾白才不管他们可不可以呢,他拉着许尽欢就朝帐篷走去。许尽欢他们的进度比另一边要快,就算第五天接着出发,他们也不着急。许尽欢四人不紧不慢的吃过早饭,他们才继续赶路。不,准确来说是继续寻找炸弹。除去昨天清明节下雨耽搁了一天,许尽欢他们也连续找了三天。大部队出发前,一人带了一个礼拜的口粮。在山里,就算没有粮食,只要有干净的水源,胡连长他们生存就不是问题。他们虽然只带了一个礼拜的粮食,但任务是奔着十天半个月去的。或者说,他们是奔着找到炸弹,或者把这一整片区域,全部搜查一遍。确认没有炸弹残留之后,他们的任务才算完成。许尽欢不想白来一趟,除了第四天因为下雨耽搁了之外,接下来一个礼拜,他们都在不停的赶路。老天不负有心人。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,许尽欢总算是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炸弹。不多,也就是一两颗。聊胜于无,也比没有强。:()穿进年代虐文中,我被迫兄友弟恭